然后她跟池骋说了昨晚的事情,池骋一边叹气一边点头,然后说:“那个女人是谁先暂且不说,找到了一定告死她,不给她送牢里,我就不姓池!”
沈檬拉拉他的衣角:“不用了,这个案子我一定要亲自去打,相信我。”
池骋见她认真,只好点头,又问:“那校方那边的官司你也要自己亲自上阵吗?我对经济赔偿的案子比较擅长,我可以帮你去打。”
沈檬笑着看他,语气加重:“相信我,池总!”
池骋拿这个好强的女人实在没有办法,没忍住,伸出食指就点了一下她饱满的额头:“辈得跟头驴一样!”
沈檬忽然慢慢坐得离他近了一点,笑着看他,眉眼弯弯的,这表情简直让他差点都有了生理反应。他脸一红,赶忙往后缩了一下:“你干什么?再过来我报警了啊!”
沈檬笑了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个紫色小礼盒放到他手里:“送你的!”
池骋愣愣地看了看手里的小礼盒,抬头看她:“怎么着,你要出轨啊?”
沈檬瞪他:“想得美啊你,这是谢谢你昨天陪着我,还给我送到医院去。老实说,昨天凉川不在我旁边,如果不是你陪着我,我真的……”
池骋拍拍她的肩,大大咧咧地说:“都是同事,没什么的!”
沈檬欣慰地看他一眼:“你真好。”
池骋忍不住了,赶紧逃出她的办公室,冲进洗手间,拼命用凉水洗了把脸,在洗手间“自我降温”了十五分钟才从洗手间走出来进行正常的工作。
很多年后,放在池骋家里的一个紫色小礼盒,每逢过年或者出席特别重大的场合时他才舍得戴上里面那块名贵的手表,连少去他家做客的时候见他宝贝得不得了,挑着眉毛看他:“怎么,你女人送的?”
池骋一脸嫌弃的表情:“你脑残吧?要真成我女人了,整个人都是我的了,我还用这么宝贝一个她送的东西干什么?”
连少冷笑:“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