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瑾看了她一眼,莫名地心一堵,转身进了卫生间。
看着叶念瑾慢悠悠地往卫生间里走,红豆忽然喊住了他:“喂,昨天晚上谢了。”
叶念瑾回过头来,目光有些冷淡:“怎么?不伤心了?”
昨晚,她趴在他怀里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今天早上一觉醒来看着满室的阳光,心情也忽然一下子变得好起来,有的人既然注定不是你的归宿,那么就放手,让彼此的未来顺其自然地到来吧。
红豆迎着窗外的阳光看着叶念瑾,温柔地一笑,眼睛里盛满了璀璨的阳光:“谢谢你愿意陪着我。”
叶念瑾看着那个笑容,沉默了好一会儿,伸手从卫生间里抽出一条毛巾一把扔在红豆的脸上,低着头闷声道:“别随便在男人面前露出这种笑容。”
卫生间的门一关,红豆眨眼,搞什么?这男人怎么一会儿一个样?要不就死不要脸,要么就死沉闷,人格分裂也要有个限度吧!
没过一分钟,叶念瑾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面无表情地问她:“喂,你看到我擦脚的毛巾了吗?”
“啊,就是这条。”他仍旧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拿走红豆手里拿着的那条……
……
“叶念瑾!”
她就不明白了,她一个良好市民怎么就这么巧二度来到警局做笔录了。第二次来她也熟悉基本套路了,也不怎么紧张了,坐在对面就找叶念瑾要水喝。
坐在叶念瑾旁边的周可欣正双眼喷火地看着她,似乎还在琢磨着早上电话里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红豆只能装作没看见,安分地等着做笔录。
等到她一五一十地把从遇到陈雅洁再到被叶念瑾救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后,叶念瑾语气很严肃地问她:“红小姐,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姜承禹到底有没有对你进行财务或是非法利益的勒索?”
红豆不知道他问这些干什么,她摇头道:“没有,他什么都没找我要。”
叶念瑾转着手里的笔看着她道:“红小姐,如果姜承禹没有对你进行财务等非法利益勒索的话,法律上构不成绑架罪,那你现在要不要起诉他非法拘禁?”
起诉一个救过她一命的人?
她立刻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坚决否定:“不要。”
叶念瑾实在搞不懂姜承禹到底给她灌了什么mí • hún 药,那个男人明明是姜铭的骨肉,能好到哪里去?
“可欣,带她出去吧。”叶念瑾扔下这句话就出了审问室。
红豆看着他的背影有种很陌生的感觉,这人实在是有很多面,这次的直觉告诉她,他心情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