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缕残魄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了。”陆睢毫不意外,信手捋了捋腰摆间的褶皱,“本座的东西,就算是不要,旁人也不能染指。”
“更何况,舟舟只是一时调皮自己跑出去的。”
陆鸷目光咄咄,沉的像是天然的黑曜石,精劲的腕一扭,剑锋闪着刺眼的芒铿锵而出。
混杂着剑意的劲风撩起陆睢耳际碎发,陆睢随手撩了一下,侧身躲过剑锋。
呼!
剑锋擦脸而过——
陆鸷一击不成,手腕微转,剑锋就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再次刺向陆睢。
陆睢眸色稍稍深重,轻笑了一声:“倒是有几分本事。”
言毕,他随手取出一把匕首,反手一刺,指向剑锋。
锵!
剑锋嗡鸣被打偏,陆鸷整条胳膊被震的发麻,咬住牙才尚且止住翻涌上的血气。
匕首尚有势气,重重穿透陆鸷身后的榕树,一直穿到第三棵树才止住。
陆鸷刚要再出剑,喉咙上却被一柄沉黑的乌剑抵住——是陆睢的本命剑龙渊。
脖颈雪白,利剑乌黑。
陆鸷垂眸看了一眼,表情平静。
陆睢慢悠悠的笑了,在他肩上拍了两下:“可惜,远不及吾。”
不知是他拍的力道太大还是因为他的话,陆鸷唇角流出一行血迹。
陆睢笑意更深,服了枚镇魂丹,施了术法却不见魂魄有半点充盈的架势。他又试了几遍仍不见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