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姐妹之间的争斗凭什么拿本郡主当筏子?信不信本郡主让皇伯伯杀了你?”她抬起手,便是对着金相容的脸便是左右开弓连抽了好几个巴掌。
长乐郡主在萧銮面前向来得宠,旁人说这话,可能只是个玩笑,但如果是长乐,那结果便不一样了。
金相容听了以后,整个人都傻了。
她跪在地上不停的向着长乐郡主磕头:“郡主,求郡主饶命啊郡主,相容真的没有针对郡主啊!”
“来人,还不快把她丢出去!”长乐郡主冷着声音吩咐。婢子们得了命令,纷纷七手八脚的上前,将金相容拖了出去。
金明珠仍傻眼的站在原地。
长乐郡主冷着脸,忙一把把身边的金明珠推开,冲着她骂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场望舒会,凤天歌算是彻底恨上了金家,这下她也没什么情绪继续参加望舒会,便是直接起身不欢而散了。
闹剧这才刚刚收场,金子卿却感觉有一道目光在不停追寻着她。
金子卿抬眸,对上的却是萧楚河慵懒的神色。
他沾有桂酒的薄唇微扬,用口型对着金子卿戏谑道:当本王当武器,用得可顺手?
金子卿眨巴了下眼睛,想了想刚才的事,屈膝向萧楚河行了个礼。
多谢铮王殿下。
金子卿用口型对萧楚河比道。
萧楚河笑而不言。
金子卿与金明珠离席回家,看到的,便是金相容哭得发鬓凌乱,正在老夫人跟前喊冤叫苦的模样。
“祖母!相容在望舒会上,差点让人给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