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内宅里如何,需等她度过了此次危机后,另外再回去定夺。
她的当务之急,便是要尽快的,度过眼前的难关。
正想着,跟在后头的沈郑氏发了话:“金大姑娘诊完脉了?”
“是。”金子卿起身,对着沈郑氏道,“沈姑娘的确中了毒。不过毒不是子卿下的。”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狡辩?”沈郑氏狠啐了一口,一心想要按计划,将金子卿拖下水。
金子卿起身,跟着问道:“敢问夫人,子卿为何要下毒shā • rén ?就因为沈辞向我示好,而我不仅没有理睬,反倒打了她几巴掌吗?”
“如果是这样,那心中有怨,想要shā • rén 的应该是沈辞沈姑娘才是啊。”
“那是因为现场有众多贵女在为沈辞说话,你不贫,觉得此番毁了自己的名声,这才恼羞成怒,想要”下毒shā • rén 的。
“我莫不是脑子有病?”沈郑氏的话还没能说完,金子卿便是白眼一翻,跟着辩了句,“且不说我有没有那么的小心眼。就拿我刚刚打完人就下毒这件事情来看,子卿自问智商还没那么低下。”
“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头清楚!”沈郑氏意味不明的扯出来一句,既不挑明沈家的刺杀,又让人轻而易举联想到那次刺杀,继而更加坚定了金子卿下毒报复的‘犯案动机’。
金子卿继续驳斥:“你们既然说是子卿下毒,那么敢问,子卿下毒之物为何?”
“定是还在你的营帐里!贵妃娘娘,请您准许民妇的人去搜金子卿的营帐!”
苏贵妃暗中扫了眼坚定不移自信满满的沈郑氏,跟着问了句:“如何?蓬莱县主可允许?”
“权妃娘娘之命,子卿不敢不从。”金子卿扬唇,顺着苏贵妃的命令,有几位婢子往金家的营帐而去。
瞧着他们十拿九稳的模样,金子卿于心中暗暗思量,他们串通的到底是出自沈家的金相容,还是出自苏家的金明珠。
一群人去而复返,手中拿着只瓷瓶:“回禀贵妃娘娘,根据太医判断,此物便是使沈辞姑娘中毒的毒药!”
“金子卿,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沈郑氏破口大骂,跟着建议道,“无论如何,蓬莱县主金子卿嫌疑最大。为还原事情真相,民妇恳请,先将金子卿押往刑部大牢。”
左右她们的目的也是把金子卿给关进去,她承认还是不承认的,中间的过程都没什么关系。
“你们如此草率作为,就不怕天下人不服,毁掉沈大人的清名吗?”金子卿于心中推算时间,若是按照她与星阑约定的时间来算,此时星阑应该已经去到了萧銮的营帐前,开始请人了。
但是刚刚情况紧急,她漏算了一点。
星阑作为奴婢根本没有资格求见皇上,星阑遇阻,便只能求助他人。
而宫中,唯一愿意站在她这一边的,只有权妃。
但朝野后宫又岂会如此简单,权妃明哲保身,不一定会出手,能不能请来萧銮,还是个未知数。
很大概率,无人会来救她!
现在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
金子卿回眸悄悄扫了一眼附近的守备情况——若她要强行出帐去见萧銮,约莫会受伤,且也有可能会一去丧命。
可如今,去,有可能会死;不去,便必定会死。
她没有选择。
遂,金子卿打定了主意,便是要往外冲——
忽而,一道声音打外头响起:“陛下驾到——”
金子卿往外冲的脚步一顿:星阑真的把萧銮给请过来了?
金子卿缓缓抬眸,入目之人令她经不住神色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