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河没有继续自己的动作,而是接着说道:“没关系,没准备好朕便等你准备。只是,别让朕等得太久。”
“……是。”
萧楚河吐出一口浊气:“明日是我母妃的祭日。朕今日来,是想……”
权妃因通敌之罪被尊太后凌迟,莫说白夜浮屠城,整个楚国里都无人敢为权妃立碑祭祀。
他……
“朕想让你陪朕去母后曾住过的宫殿看看。”萧楚河看向金子卿。
又是长乐宫。
因之前机缘巧合发现的事儿过分巨大,金子卿一直都想再入长乐宫一探究竟。如今这个机会轻而易举落在了自己手里,反让金子卿有些发懵。
“你可愿意?”萧楚河又问。
金子卿回神,福礼道:“嫔妾愿意。”
“那朕明晚来落花居接你。”
“嫔妾遵旨。”
翌日傍晚,金子卿一袭白色素裙,立身于落花居门口,对着身旁明显有些放心不下的星河道:“你放心,我晚一些便回。”
“是……”
金子卿扬唇,乘着夜色同萧楚河一道往长乐宫而去。
长乐宫地处白夜浮屠城极东之地。据闻是因生前权妃极爱朝阳之故。
周围里没有多少人,原本华丽秀美的宫舍落了灰,呈现出一片萧条之色。
金子卿随着萧楚河不停深入,所见除了满目狼藉外,再无其他。
萧楚河侧身立于极东的高窗前,深邃的眸子明灭不定,尽是些金子卿看不懂的东西。
“你很特殊。”
金子卿一愣。
“却也不特殊。”萧楚河继续着自说自话,“其实萧国和楚国都是一样的。他们都会笑,也都会哭,都会心动,也都有喜怒哀乐。”
“他们同样美好。”
“如果哪天,朕可以归政,不再是傀儡。朕一定会给萧国真正的和平。大家都会是一样的存在。”
萧楚河神色坚定,看得金子卿有些晃神。
不知道为什么,当一个楚国的帝王对着自己说出那些话的时侯,金子卿的身子竟然忍不住在微微的发颤。
萧楚河突然捧住了她的面颊,“我们相识不过从初春到初夏,那么短的时间,却又仿佛走过了很久……朕好像很久,都没有这种心动的感觉了。”
萧楚河的头不停俯低,甚至另一只手都在紧紧的扣住金子卿的后脑,他看着眼前的人,声音很轻,带起来的热气扑到金子卿的脸上,带起阵阵的酥麻。
“我想知道,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是君主,还是其他。
亦或者,是更深的关系。
朝阳升起,带起的红染了白夜浮屠城雪白的天。
金子卿看向他,心底如小鹿乱撞。她垂下眸子,觉得那双红唇格外美好。
她盯着眼前的人,“嫔妾……”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