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令妃原本就不怎么好的面色一下变得更加狰狞了起来,她咬牙切齿,一副恨不能将金子卿撕碎了的模样,对着身旁的宫人们喝道:“用最快的步子去卿美人的宫苑!再晚就来不及了!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抓住金子卿的把柄!”
倾城殿门外,无数令妃的婢女用力撞开宫门,砰砰作响的声音惹得飞鸟尽绝,心惊胆战。
“令妃娘娘怀疑倾城殿内藏匿长乐宫人,快开门!”
云锦带着院子里所有的人奋力抵挡,和那些令妃手下的妮子打成了一团。
“没有证据,令妃娘娘怎可随意上门,莫不是想效法当初在落花居时的模样,栽赃嫁祸!”
“放肆!卿美人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美人!你们竟敢和令妃娘娘叫*嚣!”妙玉抬手便是一巴掌扇打在了云锦的脸上,当初,就是这个女人坏了令妃娘娘的计划!要是没有她,自己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那个顶替了的宫女是长乐宫的玉莹!
“卿美人是陛下的美人,你有什么权力辱骂?令妃娘娘私闯陛下的宫苑,便是对陛下的不敬!”云锦咬牙切齿,抬手便向着妙玉又打了过去。
“够了!”令妃忽而大喊,情绪暴走,现在的她只想要让所有参与到这件事情里的人付出应该有的代价!
“令雪殿里的人听着,看好每个出口,搜好每个角落!本宫今天要让她们插翅难逃!”
无数的宫人悉数闯入,整个院子里被闹得人心惶惶到处走窜,唯独那些被定身的宫人们此时正一脸担忧的看向金子卿的卧房——光影摇晃间,金子卿似在抱着一个女*奴垂泪劝慰!
是她!
很好,她们还在惜别!
很好,只要抓住了那个叫玉莹的宫女,她就能掌握扳倒金子卿最有利的证据!
金子卿!作为一只蝼蚁,你注定了要死在本宫的手里!
“你要好好的,本宫没有厌弃你,只是真的很害怕你会受伤。”金子卿的嗓音格外温柔,她抬手抚摸向怀里人的发鬓,眉眼里含着柔顺的笑影。
“奴婢想,一直和您在一起……”那人手微微颤抖,用力的抱紧了金子卿。
“你放心,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哐!
卧房的大门突然的被人推开,从门外闯入了一个盛怒至极的女人!
“金子卿!本宫劝你还是放弃挣扎吧!乖乖的把那本就该死的玉莹交出来,本宫已经迫不及待要撬开她的嘴巴,问出本宫想要的一切了!”
金子卿的嗓音里发出一声哂笑,看了眼怀中的人,她道:“玉莹?这儿只有星河啊。”
令妃猝不及防,瞠目结舌的看向躲在金子卿怀抱里的星河。此时金子卿的手中正拿着药膏,细细涂抹在星河那日里因跪在雪地里而受寒通红的膝盖上。
星河抬眸看了眼令妃,施施然向她行了个礼:“奴婢星河参见令妃娘娘。前几日星河犯了错,被罚跪在雪地里。卿美人怜惜,看奴婢的腿脚一直没好,这才亲自为奴婢上药的。”说着,星河的目光扫向了令妃身旁的妙玉。
妙玉一愣,立刻将目光收了回去。
金子卿笑着扶了星河躺好,而后又替她盖上了被子,道:“玉莹是长乐宫的旧奴,这么大一个累赘,本宫又怎么会留着她呢。令妃娘娘还真是说笑了。不过令妃娘娘这么火急火燎的找她,莫不是跟她之间有什么秘密呢?”
令妃一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般出拳猛地砸向卧房的门框!
“金子卿!很好!你已经成功惹火了本宫!本宫现在,真狠不能把你扒皮抽骨呢!”
“令妃娘娘过誉了。”金子卿起身,向令妃行礼,“令妃娘娘若无事要不要去倾城殿的正殿里喝口茶?”
“不了!本宫现在有更迫不及待的事要去做!”
说着令妃咬牙离开,对着身旁的妙玉吩咐道:“去,让老不死的派兵去追玉莹!”
“令妃娘娘……”妙玉担忧的看向自家的主子,却听令妃接着道:“告诉他,那是我们最后杀死金子卿,断掉萧楚河新铸好的利刃的唯一机会!”
“是!”
看着令妃离开的背影,云锦凑上前来看向自家主子,悄声建议道:“主子,我们要不要斩草除根?”
“令妃势大,背后撑腰的是禁军。您虽然把玉莹送出去了,可万一权召大人派出兵马又将她抓了回来,该如何?”云锦咬牙,盯向金子卿,道,“这个时候您可千万不能心软啊!那个玉莹掌握着的可是您的秘密啊!”
金子卿看向云锦眼中的杀意,沉声道:“那如果,换成你呢?”
云锦哑然,便听金子卿接着道:“如果换成你知道本宫的秘密,本宫也应该对你赶尽杀绝吗?”
“奴婢……”云锦咬牙,双手紧紧的捏住自己的衣摆。
“玉莹曾为本宫出生入死,你也曾为本宫出生入死。本宫不能见利忘义。”金子卿盯向面前的云锦,雪亮的眸子里旖旎着坚韧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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