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金子卿回身躲闪的功夫,碰巧的,外头有人前来禀明:
“陛下,不好了,杜贵人喊着,说自己腹痛难忍!”
金子卿闻言,不由苦笑。
腹痛?怕是有人碰巧知道了这头的动静,所以想要腰斩这次的恩宠?
她今日被这异香本就弄得烦躁不安,如今,居然又蹦出来一个杜贵人前来争宠。
这是当她好欺负吗。
金子卿凝眉不语,几个来回已经弄清楚了杜贵人的身份。
那杜贵人是尊太后手下的人。如今敢于闹事,怕也是尊太后提早安排好的。
萧楚河蹙眉,门外等候良久却不见里头什么回应的宫女早已经瑟瑟发抖,连带着声音里都多了几分战栗:“陛下,贵人……正在等候殿下……”
萧楚河冷笑,却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只冲着外头道:“腹痛可以去找御医,找朕做什么。”
知道他是明知故问,外头跪着的女官面色发苦,十分无奈。
见她还不走,萧楚河又道:“你若想为你家主子求死,大可以继续跪。”
那宫女一惊,一张脸瞬间发白,忙在外头叩头:“陛下,已经给杜贵人请过御医了,说是中了毒……”
中毒?
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儿。
怕这其中另有什么变故。
金子卿无奈:“陛下还是过去看看吧,毕竟,杜贵人位份不低。”
不仅是宫里头的位分,还是她是尊太后的眼线。
“子卿所言甚是。”萧楚河向来知道,他选的子卿是最善解人意的,他顺势牵了金子卿的手,唇角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温柔来,“子卿,可愿意陪本宫一起去?”
“这……杜贵人恐怕并不想见臣妾。”她的小脚趾头都知道,杜贵人偏在这个时候肚子痛,肯定不是社么巧合,怕是故意的,要么是给她下套,要么只是单纯的坐不住了想要争宠。
“楚国诸事繁杂,你知道的,朕在这个后宫里最信任的就是你了。既然如此,很多事情自然要由你来亲手处理。既然如此,那便从现在开始吧。”
“臣妾……”
“子卿,你既嫁给朕,就是朕的卿美人,你要习惯跟在朕的左右。”
萧楚河话说得温柔,却又不容抗拒——他当初把她娶过来,就根本就不可能放她回去。
萧楚河的嘴巴里,一会儿子卿,一会儿卿美人的,再加上周围里的香气和他本人的难以抗拒,弄得她满心凌乱,金子卿只得低低跪下去,“臣妾遵命。”过去一趟也好,这外头正在下雨,过去一趟,味道冲散,说不准还能解决了这次危机。
“你我是夫妻,平日无需行此大礼。”拉起她之后,萧楚河又亲手把她的衣服整理妥当,“一会儿我们回来,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
他温存的一句话,又将刚刚恢复平静的金子卿,打回深不见底的炼狱。
她发愣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是对心爱女人的占有吗。
他穿回衣服,拉着她步出殿门。
萧楚河指尖的温度传到他的掌心里,让她忍不住偷偷去看。
心脏恍然间砰砰直跳。
难以遏制的,就好像是要从她的心口里跳出去一般。
大雨倾盆,倾斜的风将雨水卷了进来,连空气里都含着几分凉意。
站在不远处的云锦面色十分的不好看。
见金子卿的面色有些不好看,萧楚河伸手把她揽入怀里。
“傻丫头,你要相信我。”
金子卿一怔,听他继续说:“若你不愿意,我不会逼迫和勉强你。”
“今日的事情,我的心中或许已经有了几分,该处理好的我都会处理好。”
“陛下……不需要帮我做到这些。”金子卿摇了摇头,看向他——它不需要为她做到这些。
她来到南楚。
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国家那边,需要她过来这边,延续两国之间伪装的和平,好为了萧国带去短暂的生机。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南楚想要利用他身上的秘密,破解关于凤归的一切。
说白了,不过是一场利用。
她也只是个棋子而已。
金子卿笑容苦涩。
就好像是暴风雨中跳动不定的火苗,随时都可能会熄灭。
“你并不是棋子。”萧楚河的话让金子卿一怔,他的手握住她的力度紧了紧。
金子卿对他一笑,“臣妾很好,能嫁过来,是臣妾的荣幸。”
萧楚河不再说话,只反手将她揽入怀中前行,顺势帮她挡去灌入廊下的雨丝。
金子卿在他怀中神色恍惚的垂眸。
穿过御花园的路并不近,刚绕过园子里层叠的假山,便远远听到杜贵人,在她的紫岚轩内娇声嚷嚷,“痛死臣妾了,痛死臣妾了……陛下来了吗?”
殿里头的宫女小心地安抚,生怕一不小心就触碰到这位主子的逆鳞:“主子,您再忍耐一会儿,陛下一会儿就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