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与公子一起回来的,她还——”家丁还没说完,却突然觉得眼前一空,乔遇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冲到前院去了。
李元清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酸,看来,他这么多天的郁郁寡欢,原来都是因为杜清歌。如今她回来了,他居然立马就笑得出来了。
在他的心目中,永远都有着杜清歌不可磨灭的地位,自己永远都比不上。
乔遇来到前院,果然看到了那个让他一直牵肠挂肚的杜清歌,因为这几日来的风吹日晒,她明显黑了不少,但眼神中却满满都是幸福的笑意,一看就知道是个被爱情滋润的样子。
乔遇心中虽有嫉妒,但略有安慰,“你们回来了?”
李元朗对他拱了拱手,“王爷。”
杜清歌却只是笑笑,她与他,无话可说。
乔遇道:“兄长真是好兴致,我与长孙将军还等着与你一起回京与皇上覆命,你倒好,骑着马逍遥去了,还一去这么多天,怎么样,玩的尽兴吗?”
李元朗哈哈大笑,“这次的事,害得元朗差点儿一夜白头,如今好不容易解了边界之围,王爷还不允我几天假期呀?”
二人见面,自然是以公事为主,杜清歌便没独自回房去了,有乔遇在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很尴尬。
过了七天,李元朗知道,他还有事情要做,他一个人,换了一身衣服,默默的来到小弥陀寺。
楚磊早已在大殿等着他了。
“典宾大人。”楚磊道。
李元朗点点头,“殿下在何处,还请你引我见他。”
楚磊道:“殿下苦苦等了大人七日,焦燥的很,典宾大人一会儿可要小心说话。”
李元朗自信的笑,“他等我七日,换来的,怕是他七十年也享不尽的东西。”
跟着楚磊,李元朗去了小弥陀的后山,然后来到了一处石室。石室里满是暗门,像是一道道机关。
慕容泽正在那里等他,他面前摆着一套茶具,只是那茶,早已不冒热气了。
“臣见过殿下。”李元朗装模做样。
慕容泽咬的牙齿咯咯做响,“李元朗,你让孤苦等七日,你却与那小丫头玩的这般尽兴,你果然很好呀。”
李元朗道:“小人答应殿下七日给你方案,此时并未过七日之期,是殿下心急了。”
慕容泽疯了一样的想要回到朝堂,为了回到朝堂不惜暴露自己的秘密屈服于李元朗,而李元朗却跑到关外去玩了,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若不是真的有求于他,怕是慕容泽真要把李元朗碎尸万断了。
他长长的吐了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点,道:“如今你美人在怀,心满意足了?”
李元朗浅浅一笑,“多蒙殿下成全。”
此次能与杜清歌有这么一段甜美之旅,可以说慕容泽功不可没。
“行了,少废话,你目的已达,那孤要的呢?”
李元朗道:“殿下别急,小人已经想好了。”
李元朗在右手边坐了下来,楚磊也上了茶,李元朗娓娓道来:“殿下,你手中此时没有兵权,又失了皇家的支持,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以仁德感动皇上。”
慕容泽冷笑道:“这也叫计策?”
李元朗道:“殿下莫要小瞧这一计,当初东方朔曾用此计救过当朝皇帝的ru 母,殿下你饱读史书,岂会不知?”
慕容泽不语,的确是有这么一段。
李元朗道:“殿下在皇上膝下承欢近三十载,人非草木,岂能无情?此次回京,元朗会私下里与皇上交流,说此次事件是殿下出面,帮忙解围,皇上必会心动,回想起你曾经处理国事,帮他分忧的好来,之后元朗再创造两次机会,每次都让皇上心动,则一来二去,皇上就会认为,殿下你才是仁者,而那位玄王,无非是个草包。”
慕容泽不再说话,说实话,对于国事来说,平民出身的乔遇,真和草包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