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朗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答,在杜清歌面前,慕容泽居然坦诚了一切,那么他和杜清歌之间,可能就没有未来了。
怪不得慕容泽这么好心,他偷走了承祖,却毫发无损的送了回来,他一直以为是慕容泽想借他的手来杀了小皇孙,却想不到,慕容泽是想放了长线,钓个大鱼。
也许,这更像是慕容皇室的一个劫数吧。
慕容泽哈哈大笑道:“南楚皇室,好像说的多么高不可攀,哼,在孤面前,只不过是一个笑话,朕想要,随时都可以拿,痛快,痛快,哈哈哈。”
曾经的他,为了得到南楚的皇位,费尽了心机,现在想想,自己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利用小皇孙来得到,差的,只是一个时间而已。
他不怕等,他还年轻,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这南楚皇室,就是他慕容泽的囊中之物。
李元朗咬紧了牙,如今的慕容泽,真的已经丧心病狂了。任何人的性命,在他眼里,都根本就不屑一顾。
杜清歌在一边听得有些蹊跷,“慕容泽,你到底在承祖身上做了什么?”
慕容泽浅浅一笑,“孤做过什么,你可以问元朗呀,他最清楚。”
他把雷推给了李元朗,这让李元朗暗暗咬牙。“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这算是过河拆桥吗?”
他已经在皇上面前三番两次的说慕容泽的好话,皇上对他已经有了悔意,可是慕容泽却在这时候揭穿了他,明显,是不想再与他合作了。
慕容泽怒道:“这是对你的惩戒,你可知,你在父皇面前胡说八道,会令父皇对孤大为光火,那你所谓的助孤回宫,又有何意义?”
李元朗说不出话来,的确,这次,他是利用了慕容泽。
“孤决不允许自己被人利用,任何人都不可以。”慕容泽也在咬牙。
李元朗暗暗握紧了拳头,他现在真有暴打慕容泽一顿的冲动,慕容泽报复的手段,像那凌迟的刀,会让他一点一点的抓狂。
可是慕容泽却浅笑,“不过你放心,今天过后,她会忘记所有的事,她还会像昨天一样,傻傻的等待着,等你把承祖带回来。”
慕容泽曾经让杜清歌失忆过,想让她忘记一些东西,太简单了。杜清歌知道他那迷香的厉害,她着急的一把拉过李元朗,道:“他到底对承祖做过什么,你说呀,你说呀。”
李元朗无奈的拉过她的手,“清歌,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元朗,你投靠慕容泽也好,你做好人做坏人都行,可是你,还有你们,我决不允许你们伤害承祖,承祖他还小,他才几个月大,他是无辜的。”
慕容泽有些同情的看着她,道:“歌儿,其实,孤真的有些后悔,这皇室的游戏,本不该把你也牵扯进来,你是一个好女孩儿,从前在桃源村的你,天真纯朴,可爱无比,这皇室的斗争,苦了你了。”
他还会同情她吗?他不是已经迷失了心智吗?
杜清歌皱着眉头,“少和我来这套,慕容泽,我不像那些女人那么傻,我不会听你的胡言乱语,你若敢伤害承祖半根头发,我杜清歌,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慕容泽苦笑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轻轻的扬起一阵烟尘。
杜清歌暗叫不好,因为她以前在后宫,就早就领教过这烟尘的厉害,她想捂着鼻子躲开,可是已经晚了。
一阵眩晕,然后她就失去了知觉。
慕容泽走了,承祖也被李福带回了典宾府,客栈里,只有李元朗一个人,默默的守着昏迷不醒的杜清歌。
李元朗用手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他不敢回家,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他发现事情越来越糟,他曾经以为,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天下任何事都可以在他的掌控之中,但现在他却发现他错了,他越是聪明,越把事情弄得更糟糕,已经接近无法收拾的残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