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色的人影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然后捂在他的口鼻上,乔遇只觉得醉意更浓,用力的晃了晃头,然后便歪在了一边,打起了沉重的鼾声。
擎天本来是出来找他的,自然看到了他被抓的那一幕,擎天大惊失色,纵身跳了过来,“住手。”
那人影回过头来,却是楚磊和李元朗。
“李公子?你,你这是做甚?”
李元朗看见他,不禁满意的笑了笑,如沐春风的道:“这下,道具更齐了。”
乔遇这一醉,也不知道醉了多久,当公鸡叫醒了沉睡的人们,暖暖的阳光照进窗子的时候,乔遇也敲着自己疼得要炸开的脑袋,从床上爬了起来。
“哎呀,”醉酒的滋味真是不好受,乔遇的胃里干呕了几声,无奈的叫道:“大安,大安——”
没有人应他,他勉强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身边,睡着一个女人。
是的,女人,他倒抽了一口冷气,酒也立时醒了,定睛看身边的女人,居然是,杜清歌。
自己居然睡在杜清歌的床上,天呀,昨晚,发生了什么?
乔遇拼命的搓了搓脸,虽然是老夫老妻了,但两个人都已经闹得水火不容了,这次又同床共枕,这是要闹哪出呀?
“清歌,清歌,”杜清歌睡在外边,他轻轻推了推她,她还睡得很沉,“醒醒,清歌,天亮了。”
“嗯,”杜清歌嘤咛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看到眼前是他,而自己居然衣衫不整的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杜清歌也激灵一下坐了起来。
“你,你干嘛?”
“我,我也不知道呀,我昨天,好像喝多了,脑袋都要炸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这儿是哪?客栈吗?”
杜清歌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冤孽。”
就算记得又怎么样?现实是她们又一次睡在了一起,她与他,看来注定了是纠缠不清了。
她不再理他,穿上鞋子,走到了镜子前,开始整理自己的妆容,乔遇也沉默着,从床上走了下来。
昨天的事,他似乎想起了一些,走到她身后,默默的看着镜子里那娇好的面容,乔遇心有不甘,“清歌,为什么要骗我?”
“我骗你什么?”杜清歌头也不回的问。
“承祖是谁的孩子?”
杜清歌早已将昨天的事忘得一干一净,“乔遇,你是不是疯了?你当初在千娇阁出来时你中了迷香,你做过什么事你都忘了吗?”
什么意思?她在说她与他那日云雨的事吗?就是说孩子是他的?
“可是昨天我问你,你明明说——”
“我说什么?”杜清歌不解的转过头来,“昨天,我昨天见过你吗?”
嗯?
乔遇一开始是惊愣,但后来,也全被惊喜占据了,“这么说,你,你原本爱的就只是我一个人是吗?没事了,没事了,宝贝儿。”
他一把把杜清歌搂在怀里,激动的居然笑出声来。
“唉呀你放开。”杜清歌轻轻的想要挣脱开,“乔遇,我已经和李元朗在一起了,我们现在应该保持距离。”
“好呀,”乔遇道:“你让李元朗来呀,你让他看看,他的女人现在和我刚刚从被窝里爬出来,你看看你们两个还有没有机会。”
“乔遇,”杜清歌急了,“你不可以这样的,元朗对我很好,他很爱我,我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不可以和别的男人睡觉是吗?”乔遇看着她,“清歌,你醒醒吧,你只是我乔遇一个人的女人,他李元朗只有看着的份儿,你懂吗?”
杜清歌抓着头发,如今的情况,她真的没办法和李元朗解释。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就放我走,乔大哥,你明不明白?”
她只想要一个圆圆满满的爱情,而不是和另一个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这是底线,她与他吵了这么久了,她连再说一遍都会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