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在稽查队几人的感谢和对特事司的声讨中来到他们的安全屋。
痛快的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干净,李枫神清气爽的出来,正好碰见邹晗。
想了想,李枫叫住了她,好奇又不解的问到:“这次才是咱们第二次见面,我似乎没得罪过你吧?你为什么对我的感官这么差?”
以前不好惹,是因为怕挨揍,现在嘛,你打不过何雄哉那个贱人我也打不过,大爷不说二爷,我可不怕你嘞!
邹晗看着李枫,冷淡的脸上没有表情,就像一个天生的面瘫。
她动了动嘴,然后走了。
走了……
“卧艹,臭德行,吃公粮的了不起啊!这么个性?娘希匹,爷再贴你爷就是狗!”
李枫一愣,旋即原地爆炸。
夜色将去,东方微白。
何雄哉一手捂着脑门,表情痛苦,时不时甩着脑袋,似是想要将满脑子乱窜的浆糊甩出来,又或者恨不得直接把阵阵刺痛恼人的大脑壳直接剁掉。
他看着付涛,寿海,白军三个身上还有狼狈之色的下属,开了花的猪头抽搐而阴沉,目光怨戾。
装杯不成反被肛,这一跟头摔的够狠,何雄哉怎么可能咽的下去这口气。
“付涛,你去打报告,要求司部处置邹晗跟稽查队,罪名恶意袭击同僚,放纵欧米茄敌人入侵,总之怎么严重怎么写,直接办成铁案。”
“寿海白军你们两个,去给我把那个李枫的亲近人员全都处理掉,记得做干净点。我要他先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慢慢玩死他!”
何雄哉恶毒的吩咐着属下,没有外人在,他就不再披着伪装,漏出了比蛇蝎还狠毒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