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啊,师祖怎么了,你就让我们多担待点?”
耐不住心中好奇的二哈赵曌跟着走了一段路,还是没忍住替大家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哎,我当初,为什要收你呢?”
侧过目光盯着赵曌一阵,李浩然答非所问,满口感慨。
一股子悔不当初的意味从李浩然口中冒出来,撩动的众人心中的好奇更重了。
看情况,这位即将谋面的大华第一高手南阳搏很有故事啊。
而且还跟赵曌有点关联,不然作为他的师傅,李浩然也不会用这种口吻说话了。
“怎么了,怎么了吗师傅?我好着呢,你干嘛啊!”
赵曌闹气了小性子,但得到的回答只有李浩然一副难以言表的感慨十足脸庞。
一股名为心累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他已经累的不想说话了。
保持着高涨的好奇心,在李浩然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一处小池塘。
池塘边竹林下有一丛丛的雅丽的花朵,还有一些造型各异的植物。
其中最惹眼的莫过于一些被修剪成动物模样的植物,一个个或可爱,或威风,或张扬,统统栩栩如生,让人看了忍不住喜爱。
就是这些动物造型的植物摆在池塘边上,周围又映衬着鲜艳花朵,再搭配上背景竹海,感觉有些不伦不类的不协调。
尤其是,池塘边的老人躺椅上,躺着一个须发皆白满脸老人斑的老头,他居然正在翻花绳,这就更看着叫人出戏了。
竹海、花丛、动物植被、加一个双手灵活翻花绳,满脸老人斑充满了行将就木气息的老头,这多重杂交的画风,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当然,这也越发的勾起了众人心中被李浩然引发的好奇来,一个个都擦亮了眼睛,想要看个究竟,到底有什么稀奇。
“师傅。”
“师傅!”
“师傅——”
李浩然一连招呼了三声,一次声音比一次大,直到用吼的出来,摇着椅子翻花绳的老头才好像耳背一样慢悠悠的转过目光来。
“哦,客人来啦。是太师祖的家人吧,恕老头我老态龙钟,不能远……呃~噗~”
放下花绳,颤巍巍站起来的老头正说话,突然一怔,旋即老眼瞪开,放出一道骇然目光。
他的嘴唇瞬间乌青转煞白,一口老血花一样喷出来,甚至还有精神做个狮子摆头的动作让血花喷的更漂亮些,然后捂着胸口像心肌梗塞一样,噗通一声掉进了池塘里。
“咕嘟嘟……”
池塘里冒出红色的血泡泡,掉进去的老头就像秤砣一样,瞬间就不见了。
李浩然脸色铁青,就像死了亲爹一样,但不是悲伤,而是满满的愤怒在酝酿,就像火山即将爆发。
众人尽皆惊愕。
什么情况?我在哪?我来干什么?发生了啥?
无言的默契此刻在李枫几人之间萦绕,所有人除了李浩然统统成了丈二金刚摸不着头。
恍惚见一池水都被渲染成耀眼的红色,一扇翡翠般荷叶从池水中升起,迅速生长,开出一朵硕大的白莲随风摇曳。
“师傅,你够了啊!”
素来以冷静人设示人的李浩然,这一刻彻底暴走了,比李枫用过大嗓门卡的二姐赵宝儿暴走不遑多让的狂躁在他身上疯狂沸腾。
“花开见我,我见花开!如来菩提子,枯荣又一岁。贵客远道而来,却是我的机缘又到了,正好借此斩去腐朽,老树发新芽!”
依稀还能分辨出沉湖老人模样的矍铄老头盘坐在荷花之上,双手合十,向众人微微一礼,皮肤光滑如新剥壳的鸡蛋,一颗锃光瓦亮,半根毛也没有的脑袋十分抢眼。
“师,师祖啊,你眉毛,眉毛掉了!”
赵曌惊异的瞪大了眼睛,指着老头弯腰行礼时掉下来的半截长寿白眉,眼睛里闪烁着极致的兴奋光彩。
这个师祖,好合她胃口。
“啊?”
宝相庄严的老头瞬间破功,低头一看果真有半截白眉掉在腿上,他手疾眼快的抓起来往眼睛上一拍,复又做庄严状。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到是诸位到来,贫僧感激不尽。且随我来,享用一些茶点,也好洗去一身风尘。”
老头自荷花上站起来,一步跨到岸上,来到诸人面前再度合十一礼,语气中满满都是一股子掉渣的老朽味。
老头的画风又一次变了个样子,贫僧都出来了。
说罢,不等目瞪狗呆的众人回应,他就颠颠的自己率先走了。
走了……
“李大哥,这是……什么情况啊?”
李枫终于顾不上再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出声问询李浩然。
你叫他师傅,想必他就是南阳搏没跑了,但你要是让我们多担待的是这个,我觉得我就有话要说了。
这哪里是你师父啊,简直是祖宗好吗!这么能折腾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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