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傅惊尘心里总觉得丁一的死不简单,佛家常说,万事万物之间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而傅惊尘总觉得 ,丁一的死就与这失踪一案有着联系。
“不知可否问玄空大师一个问题.”
突然,宋斐开口打破了刚刚有些诡异的静谧。
“宋施主但说无妨。”
被点名的玄空一阵疑惑,不知宋斐这个时候突然向他问问题是所谓何意。
宋斐遥遥一指,指向了梧桐树正对面的一间厢房,那厢房前种着几棵柳树,密密的枝条掩着厢房,到有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之感。
“敢问大师,那个厢房之中住的是谁?”
玄宁闻言一怔,眼中一抹异色划过。
“那一间厢房啊……应该是那位陈姓施主的屋子。”
玄空想了想,虽说不明白宋斐突然问这个问题的原因,但还是选择据实相告。
“多谢大师。”
宋斐朝玄空微微行李,可一双狐狸眼的余光却始终紧紧的粘在玄宁的身上。
“好了,时候不早,诸位都先回房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