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本王可做不了主?”
邢不可知,则威不可测,不说大小,那就什么都可能是小,什么都可能是大,全看皇帝心意。
陛下,你要是再这么煎迫百官,我就……
我还真拿你没办法,黄立极眼神里连悲愤的情绪都不敢透露,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朱五,希望他改注意。
良久,见朱五没动静,叹口气,拿出一张写了八个字的纸交给朱五,道:“如今将近十一月,改元之事迫在眉睫,内阁商议出四个年号,乾圣、兴福、咸嘉、崇祯。
王爷以为哪个年号为佳?”
崇祯,听到这两个字,还有所谓的改元之事后,朱五竭尽维持住自己表面的平静。
错了,全错了,现在不是天启朝,是天启刚死,崇祯继位,还没有改元的时候。
难怪我这么一个王爷可以随便弄死魏忠贤的侄子。
而且,我肯定不是朱由检了,那我到底是谁?
相比因自己不是朱由检产生的失望,朱五心里更多的是对这个世界的迷茫。
崇祯有这么一个十分信任的弟弟吗?
而且,皇帝不理政事,崇祯怎么会不理政事?
他不就是因为人菜瘾大,各种作死,才会成为歪脖子树上的挂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