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也正好借这个机会抽调一批干才,进入朱由检那没名字的机构里,干一些阴私事。
至于明面上的护卫,一百精骑应该就够了,腾骧四卫好歹看起来还没烂透,选出来一百精骑,应该够精锐了。
于是,三日后,朱五就在一百精骑,还有大量锦衣卫和东厂番子暗处跟随下出了京城。
一些gāo • guān 虽知道皇帝去山西了,过年也不回京,但一个个只能当不知道,同时还要尽可能想办法给朱由检擦屁股,为他在大朝会上失踪,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称病,肯定不行,那有损朱由检的威仪,而朝堂上的官员,各个都有罪证在身,干不好可就真完了。
正当那些官员一个个为此疯狂掉头发时。
马车上,向山西赶去的朱五却有些惆怅,他出发的时候踌躇满志,在路上时候却发现自己对偌大的山西无处下手,连自己该去哪都拿不定主意。
毕竟,他只知道范永斗,八大皇商这两个词,其他的一概不知,况且,就算他真的抓到晋商罪证,完整接受晋商产业,怎么让其运作起来,那也是个大麻烦。
良久,他瞅了一眼魏二,叹口气道:“人才难得啊。”
魏二只当没听见,他可没有识人之明,怎么都不敢给朱五瞎推荐人。
没办法,朱五只能在山西境内四处瞎走,碰运气了。
事实证明,他运气还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