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崔姑娘的婚事现在该怎么算?”
“婚事,什么婚事,小人怎么就不知道?”
朱五面色一变,冷道:“少给我装糊涂,范家盛今晚就要和我到崔家去。”
范家盛要是今晚跟着朱五走了,怎么可能活下去。
范永斗犹豫了一下,直接冲外面喊了一声,“逆子给我过来。”
苍白着一张脸,刚才一直在外围躲着朱五视线的范家盛闻言,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
范永斗一咬牙,自己亲自动手,把范家盛左手手掌剁了下来,接着在范家盛的惨嚎声中,满脸哀求地看向朱五。
逼着老子亲手砍儿子,在他看来,足够交代范家盛之前对朱五的冒犯了。
朱五忍下心中对血腥场面的不适,接着冷道:“把那些人斗笠摘了,让我看看他们是秃驴,还是建奴?”
范永斗脸皮抽搐了几下,不敢说话,又挥刀向范家盛的肩膀砍去,臂膀靠近脑袋,范永斗担心砍偏,加上他也有保下胳膊的意思,没有太用力。
等好几刀下去,胳膊还是没掉。
不过朱五看到了骨头渣子飞溅,有些看不下去,就站起身,直接向外面走去。
等朱五带人离开,范家盛满脸恨意道:“爹,他肯定能猜到那些人是天兵了啊。”
范永斗一边亲手给儿子包扎,一边解释道:“愚蠢,猜到的东西可没办法当证据,放心,这件事没完。
只要他看在三万两白银的份上,没有当面揭穿,拿下天兵的脑袋当罪证就行,贼寇而已,爹能玩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