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能劝道:“此事过犹不及,公子需要表现出一幅竭尽全力威吓范家献上家财,同时让范家看出力有不逮的样子,直接偃旗息鼓,反而让范家心生疑虑。”
说完,见朱五依旧等着下文,她就接着道:“之后范家定会鼓动蔚州知州大索全城,同时对我崔家百般寻事,公子把部分力量暴露出来,恰好能解决蔚州知州就好。”
朱五两手一摊道:“在下只是勉强算得上万全右卫指挥使的心腹,哪有那种关系,虽然可以和那些大人物说上话,但他们具体怎么做,在下可决定不了。”
其实是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具体安排,只能交给手下自己发挥。
原本就心累的崔文茹楞了一下,叹口气道:“我父与一个已辞官的京官有交情,他虽辞官,但在官场中还有些颜面。
若是我们匆忙去请一个辞官之人出面,公子上面的人又再收敛一些,足以证明我们确实势穷。
不过,崔家确实势穷了,那交情之前已经用过多次,这次他已辞官,不知这次能不能请动那位。”
“谁啊?”
“万历二十七年中举,曾任稽勋司郎中,见不惯阉党做大而辞官的孙传庭孙郎中。”
“啥,孙传庭,那我们早点去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