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面上的身份怕是不值得让山西巡抚亲自处理吧?”
“此事不难,天潢贵胄无小事,王爷到时只要表明自身姓氏,坚持只能由宗人府处置此事,自然会引来封疆大吏。”
朱五眼前一亮,他是真的没想起这回事,然后他又问起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先生,本王如此行事,风险颇多,不知先生有何教我?”
虽然他觉得由自己总管军饷发放,给崇祯省钱,还承诺下江南帮崇祯搜刮,这两件大事足够让崇祯容忍他在外面蹦跶了,但他还是有些害怕。
孙传庭闻言眉头深皱,确实,朱五想要在地方上打造一批更听话的新势力,哪怕他是皇帝,一些经过筛选的旧势力可以无缝投诚,但,终究是一场大清洗,反扑,不可能不存在。
他思考良久,只能回道:“王爷之策颇佳,孙某无能,想不出良策。”
在他看来,朱五死撑着阉党,让阉党在朝堂上当东林党的靶子,确实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
朱五见孙传庭肯定了自己的策略,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接着看他满脸惭愧,就连忙安慰道:“先生帮我颇多,一时计穷而已,怎可如此。
对于本王自投罗网之事,先生有什么看法?”
这方面的事孙传庭还是能办的,熟悉官场运作机制的他很快就给朱五拿出了一套计划。
让朱五当即听得喜笑颜开,因为按照孙传庭的计划,他到时候会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