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时候徐应元主动发难,按照计划向蔚州知州冷笑一声道:“私通建奴,如此大事,知州丝毫不过问,看来需要我家主人详查啊。”
蔚州知州当即震怒:“好胆,哪来的匪类竟敢冒犯本官,来人,喊天兵平贼子。”
范永斗连忙给蔚州知州一个台阶下,回道:“大人万万不可如此,虽然这无名氏行事如匪,但万一他们真是锦衣卫呢?
在下问心无愧,可以遣人到在下家中细查。”
蔚州知州也沉着脸道:“无名氏,你最好现在就道明身份,不然无论是谁,本官定要上书弹劾。”
徐应元不接茬,只是冷笑道:“现在范永斗当然不怕查了,因为他早就把建奴藏好了。”
蔚州知州又一拍惊堂木,大怒道:“小小家奴竟敢戏弄本官,你为何不说范家拿了你几百万银子,只是被范家藏起来了?
来人……”
不给蔚州知州做无用功的机会,徐应元拍了拍手,接着道:“知道为什么我敢说这事吗?因为那些建奴,被抓到了啊。”
然后外面就有一队人拿着几个匣子,押着一名凡人,带着一叠文书走了进来。
“建奴的行踪,如何交易,交易了什么,种种事项都在文书上,加上这几个新鲜的脑袋,以及这个认罪的范家家仆,是否足以证明范家勾结建奴?”
范永斗大惊失色,当即急道:“大人,这是污蔑,陷害……”
朱五这时候来了兴致,冲蔚州知州笑道:“大人,你说说,是他勾结建奴,还是我在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