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意识到重开供给九边的补给线,不仅会得罪原来的得利者,还会诞生一批新的得利者。
也顺手在此拉一批,打一批。
孙传庭想到这些,在赞叹朱五好手段之余,也开始期待朱五分化,拉拢东林党的手段了。
他可不觉得朱五会真的任由事态不断恶化,让朝堂和地方撕破脸。
另一边,崔文茹也思考清楚了,问道:“王爷,这事妾身可以办,只是妾身还听说王爷要对晋商只收一遍商税,还要拉拢其他地方的商人,又有收拢兵部职权,运送供给到九边之事。
事情太多,妾身不是嫌累,只是想问个轻重缓急。”
把一个姑娘当大牲口用,哪怕是朱五也不好意思,笑道:“辛苦娘子了,钱庄之事乃根本,应当先办,接管兵部职权次之,至于其他商贾之事,前两件事办妥,他们在见到跟着本王干有好处后,自会水到渠成。
至于商税,事关重大,只能慢慢来,暂时先让咱们商会里的商人经商时,把本王的旗号打出去,让那些贪官污吏别伸手就行了。
另外,运送货物到九边的生意,咱们自己要占大头,这事也要抓紧,不能让钱都给其他人赚了,也不能让等封赏的边军等太久。”
见朱五催促着自己快点干活,崔文茹心里有些埋怨,可拎得清的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道:“妾身这就去忙了。”
孙传庭也告退离开。
只留下犹如老农一般,期待春苗成熟的朱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