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朱五要岔开话题,周应按下心里的不耐烦,答道:“县尊可听说过徐佛?”
“未曾。”
“那可是曾经名动一时的章台名女。”
“原来是一代名妓啊,此处和她有什么关系?”
周应眼里闪过一丝鄙夷,语气有些不耐烦道:“此处便是徐佛的宅院,只有我等这般文人雅士才可进来,知其中妙趣。”
“原来是暗娼,若是半掩门,倒是不必缴税的。
可这里倒是比一些大青楼还要好一些,女子更多。徐佛在哪,本官要问她有没有缴税?”
这时,一个角落里安稳弹琴的中年美妇站了起来,回道:“徐佛在此,县尊误会了,此处不是青楼。”
朱五接着质问道:“那来此消遣的人是不是要给你银两,你此处的女子都是哪来的,若是买卖,可有凭证,可否证明那些人全是贱籍?
若不是,这些女子为何在此陪酒,她们是否会陪客过夜,给本官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中年美妇有些慌张地看向周应。
周应这才反应过来,强压怒气,问道:“县尊到底意欲何为?”
“本官来这里只办三件事,收税、收税、还是收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