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闻言,哽咽着把事情说了一遍:“王妃,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睡着的,就是突然很困很困,奴婢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凌湘君问:“你的卖身契是活契还是死契?”
翠柳说:“是活契,奴婢的卖身契是活契。”
“他们是要杖毙你还是只打板子。”
“他们是要杖毙奴婢。”
“求王妃救救奴婢,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
凌湘君站起来看向定安候:“侯爷好大威风啊,一言不合就要杖毙一个签了活契的丫鬟。”
南靖律法有规定,活契的丫鬟和奴才是不能杖毙的,这和shā • rén 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没少大家族打死活契的丫鬟,最后都是赔一些银子完事。
民不举官不究,所以不会有人在意这些。
定安候咬牙:“本候什么时候说过要杖毙她,她办事不力,本候只是让人打她三十板子。”
凌湘君嗤笑一声,看向两个婆子:“侯爷要杖毙这小丫头,还是要打三十板子。”
“可不要想着骗本妃,后果你们无法承受。”
两个婆子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侯爷,对上那双冰冷带着警告的眼神,她们吓得瑟缩几下,心里都明白她们只有一个答案:“侯爷说翠柳办事不力,杖责三十。”
凌湘君呵呵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让我身边的半夏和秋桑帮忙吧,也算是我亲自为侯夫人报仇了。”
半夏和秋桑闻言,赶紧上前抢过婆子手上的棍子:“接下来的交给我们姐妹就行了。”
定安候被这一幕气得不轻。
“凌湘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