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徐慎的一举一动落在了何必红的眼里,她只有一种感觉。
那种感觉就是,如果她现在与徐慎同处一个年龄或者同一年资,那么何必红在徐慎面前,只能说算得上一张白纸!
隐隐约约的,何必红甚至感觉,如果把徐慎换作自己面对当时的冉豹,那么他已经参悟了冉豹的意思。
一针胡思乱想之后,杨久梦的手术也接近了尾声。
在走下手术台,脱掉衣服和手套之后,产科医生笑着,半开玩笑道:“何总,这个病人最后该去哪里哟?我这也好写手术记录啊。”
何必红心里也没多大把握,毕竟杨久梦经历了一场疑似局麻药中毒的临床表现,于是也就没像平时那样快人快语。
但这时,徐慎冷冷地接话道:“老师,最后该去哪儿,我们有判断,你们等着通知就行。”
产科医生也不恼,反笑道:“好啊,到时就看你们má • zuì 的表演了。”
巡回护士到时拿着传呼机来了,疑惑地问道:“má • zuì 老师,这个病人送哪里去?我好喊护工姐姐来。”
徐慎回答道:“去恢复室,我们要看看这个病人具体情况怎么样。”
巡回护士看了看何必红,想看看这位上级的意思。
何必红点了点头,说道:“走吧,恢复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