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气道分泌物的m受体阻滞剂,镇静加顺行性遗忘的苯二氮?类,提供镇痛作用的强效阿片类,使病人进入深度má • zuì 状态的“大牛奶”,最后则是肌肉松弛药物。
但与其他病人相比,除了肌肉松弛药物,何必红将其他药物剂量都加大了些。
何必红坐在手术床头部区域,观察着这个名叫马友川的气胸病人的呼吸和意识。
在马友川的呼吸和意识完全消失之前,何必红扣起了面罩,自顾自又像是给徐慎和皮凯凯上课般地说道:“像这种需要插双腔管的病人,má • zuì 诱导剂量可以适当加大。”
皮凯凯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师姐,为什么需要适当加大?”
何必红笑道:“因为双腔管比普通单腔管粗得多啊,捅到喉咙里也痛一些。”
接过徐慎递来的喉镜,何必红开始了双腔支气管插管。
“一定要从病人口腔右侧置入镜片。”何必红做着动作,口中讲解未停,“可以将舌体隔到一边,为双腔管腾出插入的空间。”
再接过徐慎递来的双腔支气管导管,何必红将其头端对准马友川的声门送了进去,但只置入了约2cm的深度,也就是双腔管刚通过声门裂。
“来,拔掉导丝。”何必红紧盯声门,头也不回地说道。
徐慎一步上前,稍稍用力,借着提前倒在管腔内的少许医用石蜡油的润滑作用,顺利拔除了金属导丝。
何必红向下旋转着双腔管,对皮凯凯说道:“双腔管很粗,别人帮你拔金属导丝时,自己的手一定不能放松。”
她又转头对徐慎说道:“师弟,石蜡油倒得不错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