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创手术完成之后,转入病房。
有的需要再次手术,有的则是观察,换药,再换药,离院回家。
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的状态,看上去像是接近出院的状态。
为了保持那一份男人的尊严,他宁愿自己拄拐走得慢些,也不要其他人的帮忙。
于是,家里来照顾他的女人只好在他身后不近不远地跟着,既心疼又默默地支持着固执的他。
就这样一前一后,中年男人和女人离开了徐慎的目光。
随后,一个年轻女孩走来了。
她看上去二十来岁的样子,澹妆,扎着头发,短袖热裤,似乎是才褪去了婴儿肥。
与各种神色匆忙的人不同,年轻女孩似乎才哭过,两眼泪汪汪,苍白的脸颊上还有泪痕。
她几乎不看路,只低着头,独自一人失魂落魄地往前走。
很快,徐慎发现年轻女孩并不是一个人。
一个男人,看上去年纪比女孩略大些,似乎正在追赶着她。
说来也奇怪,一个慢,一个快,怎么还变成了快追慢?
应该是有什么矛盾吧,所以年轻女孩提前走了。
男人追上女孩,去拉她的手。
女孩没有明显拒绝,也没有乐意接受,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应该是吵架了吧?
拉到女孩之后,男人立即停住脚步,很焦虑地说了什么。
随后,男人招来一辆出租车,带着女孩离开了。
徐慎眨了眨略干涩的眼睛,突然觉得观察生活是这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就算是一首插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