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涵玉虽说日后收敛了些,但骨子里的疯劲儿依旧在。
此时被独孤倾儿这么一激,顿时全冒了出来。
她一把甩开云芸的手,怒视着独孤倾儿道:“哼,说我疯,只怕独孤郡主也好不到哪里去吧,不知这当街纵火的罪名,皇上知道不知道。”
当然不知道啊。
要是知道她早被皇上叫走训斥了。
但那又如何?
独孤倾儿微抬下巴,道:“本郡主可是给人家赔了双倍银子的,足够他再修两座一模一样的南乐坊了,如今那坊主收了钱乐得不行,武小姐要去看看吗?而且除了南乐坊之外,本郡主连人带物可半分不曾损毁,而武小姐呢?”
当年她做的事,可比自己的性质恶劣多了。
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武涵玉一招未占得上风,脸色愈发的难看,她几乎咬牙切齿地道:“堂堂郡主竟然跑到青楼时与妓子比试,简直是把靖安王的脸面丢光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独孤倾儿脸色顿时一寒。
旁人说她什么都可,但唯独不能说她父母。
武涵玉好本事,什么不能说就捡什么来,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云芸吓了一跳,心中暗道不妙。
早知道这个疯子竟然这么疯,她之前怎么也不应该怂恿这人来找独孤倾儿麻烦的!但眼下人已经站在这里了,她立刻松开武涵玉的手,下意识地要跟此划清界线。
“武小姐莫要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