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李月蝉颇为不好意思。
但该问的也要问,正如独孤倾儿所言,省得日后疑神疑鬼不是。
李月蝉便起身跪下,道:“月蝉自问从未与郡主见过面,不知因何缘故得郡主如此厚待?”
独孤倾儿闻声回头,将人扶了起来,亲自替人掸了掸膝盖上的灰。
“说话便说话,动不动跪什么?我又不缺人给我下跪。”说罢,扶着李月蝉在位置上安坐,回道,“缘分一事最为奇妙,有的人日日相见也相看两厌,有的人哪怕是初见也是一见如故。我见你与我有姐妹缘,自是不肯放过的。”
“哟,你家夫人出手到是大方。”独孤倾儿从里面取出一枚钗子来,比起李月蝉如今戴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李月蝉瞧着,目光冷然不动。
“不过是怕郡主怪罪罢了。”李月蝉冷笑一声,对这些金银半分不动心。
独孤倾儿见惯了好东西,对这些更是嫌弃。
她随手将钗子往包袱里一扔,回头道:“这些东西一瞧就不是你的,全都扔了吧,我这里还有些衣物,等下你且试试,看有没有合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