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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要扑了个空(1 / 2)

 那时她也大了,而且当时边关吃紧,娘亲心头挂念父亲,便将她交与姜嬷嬷仔细照看,自己则追随着父亲去了边关。

 而这只虎头帽的眼睛,自然也就搁置了。

 等他们再加京时,独孤倾儿也大了,这虎头帽便用不着了,眼睛自然就没看绣制。

 当年父亲时常抱着她跟她讲述这些事情,如今那些场面,依旧历历在目,恍若昨日。

 独孤倾儿手里揪着帽子,眼中闪过一丝伤感。

 往事如昨,人却全非。

 独孤倾儿还沉浸在往日的悲痛之中,耳中忽然响起红秀清脆的呼唤声:“郡主,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独孤倾儿闻声抬头,便看到红秀手里正拿着一封信。

 信未封口,上面也没有具名。

 她伸手将信接过来,拆开,从里面拿出两张纸来。

 上面抬头,便是“倾儿”。

 看着这熟悉的笔记,独孤倾儿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睛瞬间红透,眼里含着眼泪,一副欲哭不哭的模样吓得红秀手足无措。

 她正想劝独孤倾儿要不就别看了,但独孤倾儿摇了摇头,声音里夹杂着些许的哭音,尽可能的平静道:“此信是我爹爹写给我的。”

 红秀满腹劝说的话语瞬间咽了下去。

 独孤倾儿快速地将信看完,当她看到后面的内容时,独孤倾儿眼中的悲伤瞬间敛了去,她眼睛紧紧地盯着信纸,似乎想要将信盯出个窟窿来。

 那副严肃的模样,看得红秀心惊胆战的。

 这信里到底写了什么,竟然能够郡主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红秀虽说也识得字,但这到底是王爷写与郡主的,她也不好凑过去看,但独孤倾儿的神情着实让她担忧。

 正在红秀担心的时候,独孤倾儿已然将最后一行字看完。

 她回过头,大步走到夙煜铖身边,道:“皇叔,你看。”她将信递给夙煜铖。

 秘室就这么大,独孤倾儿那边的动静他也听见了的。

 只是碍于此信是靖安王留与女儿的,他这才没有过去打搅。

 谁知转头就看到独孤倾儿满脸严肃地走过来,让他看这封信。

 夙煜铖疑惑地看了独孤倾儿一眼,接过信仔细地看了起来。

 此信总共有两页,第一页是写给独孤倾儿,信上说,如果独孤倾儿看到这封信了,那便意味着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至于缘故,信上未提,但想必靖安王当时留下这封信时,便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了。

 但是怕独孤倾儿多想,所以信上只字不提,只是在第二页里,写明了这些箱子里的名册是怎么回事。

 靖安王在信里说,这些名册,都是他亲兵的名册,跟着他出入生死,他不忍这些兄弟们死后无名更无人知晓,故此特意留下了这些名册。

 上面特意叮嘱,若是独孤倾儿看到这些名册,务必将所有人名去州县地方核对清楚。

 该补贴的补贴,该抚恤的抚恤,让她务必不能遗露。

 夙煜铖将信看完,道:“想必这些便是靖王安当年身边亲兵的名册,只是这些兵座若是战死,理应由兵部出面抚恤,怎么还在信里叮嘱你去?”

 独孤倾儿也是觉得此处格外奇怪,所以才让夙煜铖来看。

 “皇叔,你说,是不是父亲的信里,还有其他未尽的深意?只是怕信被旁人看见,所以信中说得含蓄不清?”不怪独孤倾儿多疑,主要是此事安排得着实不同寻常。

 就算是怕兵部漏了谁,那也只需要叮嘱她将名册送到兵部核查便是了,何必非得让她去查?

 夙煜铖将信折起来,收进信封里装好。

 他道:“想必王爷只是不放心吧,此事你不必管了,我来处理便是。”

 独孤倾儿立刻摇头拒绝。

 这是父亲叮嘱她的事,她怎么能置身事外?

 而且此事确实有异,或许……

 总之她要盯着才放心。

 见独孤倾儿这般,夙煜铖也不好坚持。

 他也觉得这件事情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只是目前并无头绪,他并不想让独孤倾儿心里不安,故此才想将独孤倾儿从此事中摘出去。

 就算之后出了什么事,他亦可以一肩以担之。

 但如今独孤倾儿执意要参与,若他再强行不允,必定会引独孤倾儿怀疑。

 既然如此,索性就先应下来,先宽了独孤倾儿的心。

 独孤倾儿见夙煜铖面色无异,一直七上八下的心,便稍微定了些。

 此地并无其他,也没有多留的必要。

 夙煜铖着人将东西点装好,秘密送入他在本地置入的院子里。

 只等此事一过,回京之后他便立刻着手此事。

 恰在此时,夙煜铖派出去盯着夙宸烨的暗卫来了秘信。

 夙煜铖道:“信上说夙宸烨已经监近桐州,明日便到桐州。”

 闻言,独孤倾儿道:“来得到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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