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首领歉意道:“京中情况危急,无论是郡主府还是淮王府,都把守得极为严密,属下无能进不去,所以信并没有送到。”
“没有送到?!”独孤倾儿眼睛倏然瞪大,道,“你连信都没有送到,你怎么知道府中暂时无事?你说,你是不是在骗我!”
“没有,属下不敢欺骗郡主,郡主府里众人除了不得自由出入外,其他的确实一切安好。”这话不是江首领随口说的,他本来是准备去送信的,但信送不进去,只能先在外围藏身寻找机会。
却意外地发现,整个郡主府外松内紧,府中的所有人都被看得紧紧的,根本没有单独外出的机会。
同理,他也没有与他们接触的机会。
江首领在府外等了近两个时辰,见实在无法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将信送进去,只能先退了回来。
独孤倾儿听到江首领形容的情况,立刻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皇上明知道我与皇叔都是蒙冤的,如今还将我独孤府看得这么紧,他是什么意思?!”
“郡主误会了,那些人不是皇上的人。”
“不是皇上的人,什么意思?”整个京城,都在天子的手掌心里握着,难道还有人胆敢在皇上眼皮子底下阳奉阴违不成。
江首领还没说话,夙煜铖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他将信递给独孤倾儿,让她看:“江首领说的应当是真的,把守郡主府的人,很可能不是皇兄派的。”夙煜铖的声音发着沉,暗藏着一股山雨欲来之势为。
独孤倾儿接过信,看了夙煜铖一眼后,低头快速地阅读起来。
等她看完,独孤倾儿脸色大变。
“这怎么可能?”独孤倾儿道,“我们不过离开数月,当时皇上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卧床不起,病重垂危了?!还有,皇上这信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我们去找沈南沈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