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救人,并立刻着人去请御医过来。
夙煜铖耳力非凡,自然也听见了这些动静。
再加上各位大人身在朝房,心早就飞出去看热闹去了,他想不知道也不成。
夙煜铖轻叹一声,放下笔起身走了出去。
看着重伤倒地,满脸是血的宫女,夙煜铖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青竹见夙煜铖出现,立刻起身上前告罪:“是属下没有拦住,请殿下责罚。”
宫女一听夙煜铖出来了,顾不得脑袋上的伤,立刻爬起来,跪在地上朝夙煜铖用力地磕着头:“殿下,求您去看长公主一眼吧。长公主好歹是您的亲侄女,难道她在出嫁前想见殿下一面都不成吗?”
夙煜铖负手立于十步开外,淡声道:“长公主出嫁之时,所有宗亲都会出城相送,她想见本王届时自然可以见着。”
他的声音极冷,明显不为所动。
宫女眼中闪过一丝谴责,更加哀伤地说:“奴婢虽然身份卑微,但却是陪伴了长公主十来年的,如今长公主不思饮食伤心欲绝,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不思饮食就请御医,本王不是御医,治不了她的病。”不等宫女说完,夙煜铖便冷酷地打断了她的话,“青竹,将人送出去,若是再有无关人等靠近,你就自去请罪吧。”说罢,夙煜铖转身便要回朝房去。
宫女一见,顿时急了。
她咬了咬牙立刻大声道:“南乐坊!殿下不是在查南乐坊吗,难道不想知道南乐坊是谁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