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上回就不同意,还让族老驳了过继这事,你眼下又提,是专门跟老太太对着干吗?漪儿回来没有几日,万一这事让族老知道了,扣下个不敬嫡母的罪名,再把孩子带走,我便连这三个月都没有了!
你是漪儿的亲爹呀!可我见你处处冷心冷性,只记得二房的香火,不记得给自己孩子找条活路!”
二老爷心中一百个不喜,于他眼中,二太太就是眼界小,什么都只能看到眼前那一亩三分地。
“废话,我亲爹如今还在严德堂!
简氏就算是嫡母又怎样?我还是嫡子呢!可简氏今时一门心思扶持论哥儿,你是瞎了吗?”
这些事不能提,一提二人越发火大,吵到最后二老爷直接一摔门出了二房院子,留下二太太对着院中下人撒气。
二老爷好歹是个文人,心中不忿时便想找个惬意去处,而文人常聚的听风阁着实是个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