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兰斾论开口问,兰清弦先解释。
“五哥哥不知京中公子的排场,故妹妹给你预备了一身新袍子。
虽不至于华丽,却也是讲究的,不坠了哥哥清贵公子的名声。”
兰斾论便是没有靠近着看,也知这衣裳是按照他自己的喜好做的。
“多谢妹妹,只是妹妹如何得知我会去这聚会?”
兰清弦笑笑,“并非我知道哥哥的心意,而是他们那些公子早将聚会一事传到满京城都知晓了,哥哥将来也是要入官场的人,适当见见他们也是好事。
或是你最终选择推掉也无妨,这套衣裳就算是妹妹贺喜哥哥能入宫宴。”
兰斾论不知兰清弦竟能如此滴水不漏,一时有些迷惑,或许旧日自己眼中的兰清弦早早套上了伪装,便是今时她才不掩本性。
兰清弦临出门时似是想起什么,又回头嘱咐一句。
“哥哥,你那日要是骑马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