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清弦有些无奈,“这样好了,桐妈妈是小厨房的管事,她未能约束众人,为一大错,罚月钱三个月,并二十大板。
剩下的起哄架秧子,罚月钱一个月,并十大板。
就在前院打,让奚妈妈监罚,一个都不要落下。”
又是一刻钟,半夏终于再次露面却带来了不好的消息,众人哭天喊地,然兰清弦说一不二,摆上了长条的凳子就开始打了。
奚妈妈是个外来的,跟谁也不熟,每一板子都看着,生怕有人没受到这份疼痛。
打人也是要费时间的,将小厨房的都打过,恍惚间一个时辰过去了。
众人遍体鳞伤,都化身嘤嘤怪搀扶着起了身,可其中一个仿佛还没有挨够打,朝着正堂大喊了一句。
“姑娘,你不能放过桐妈妈呀!她可是歌芜院的蠹虫!”
兰清弦耳朵不聋,她自是也听到了这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