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帝点了恪瑜的名字,兰清弦这才看见恪瑜一直躲在后面,她怯怯上前,都不用昀帝再说什么,就利索地跪下了。
“恪瑜,竟有七八位臣工上书共同推举你任钦差,你来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回可是对上了,原来昀帝昨日怒火升天就是因为那七八封举荐信,恪瑜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就有些发抖。
“你一个县主,劳动朕的臣子为你说话,朕也不知是该夸你贤明,还是还说你欺骗了真的臣子?
哦,这事想来皇后也是清楚的,毕竟,你可是皇后的侄女!”
昀帝这话已经说得很难听了,连带着上书举荐信的几位臣子都站了出来,一并跪在了昀帝面前,句句字字都是求饶,希望昀帝莫要再气。
“朕如何能不气?你们又是朕的臣子,又是皇室的县主,做事不讲究分寸,倒像是威胁朕!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今日当着列位臣工的面,不若一次给朕说个清楚!可是盯上了朕的皇位?可是觉着朕德不配位?
朕要看看,这殷氏的皇朝到底还能不能姓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