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朝会散去,信王踱步而出,众臣经过时不忘说些吉祥话,但他的笑容显见着有些撑不住了。
从明今正殿走到宫门外,其实不需要太久,可信王拖延着硬是等到看见兰清弦的身影。
旁人只道信王迎娶裴拉,便离着储君之位只有一步,然信王自己心中清楚,他是被昀帝算计了。
“裴拉在京中住了快一年,原本父皇心意摇摆不定,为何会突然给我赐婚?
兰清弦,这跟你是否有关系?”
兰清弦嗤笑一声,“殿下这话说得有意思,臣不过就是个小小的郡君,臣何时有了天大的本事,能让圣上按照臣的想法来?
殿下,你大概忘了,若臣出手,只会让这门婚事不成,不然将来殿下手中握有大权,那第一个倒霉的人就是臣!”
兰清弦也不跟信王装样子了,这话说得直白而难听,信王知道自己有些急躁了,便尽力压下火气。
“你说得对,父皇早就看展家不顺眼了,我与裴拉的婚事仅仅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