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铁已经准备良久,既然银针不管用,那自是要派上更有力的,左侍郎迟疑间还是指了指烙铁,只因他身上的任务不能忘。
谁知老看守举着烙铁靠近兰清弦时,兰清弦蓦的睁开双眼,猛然将喉头一口血吐了出来,之后脸色就如纸一般苍白,这可把左侍郎和老看守都吓了一跳。
“大人,我们之前可没有动刑,能有呕血之状,定是有内伤!”
左侍郎也极为不解,他嘱咐过内狱众人,不得对兰清弦单独用刑,可这是怎么一回事?
“罢了,你们先停手,本官去请御医。”
可左侍郎回身,脚还没有跨出牢门,却见一陌生男子一下解决一个看守,解决了所有挡路的人,走到了他面前。
“你让开,不让你跟他们的下场一样!”
左侍郎震惊,“阁下是何人?要知擅闯内狱可是要杀头的!”
男子伸手一把就掐住了左侍郎的脖子,“你还是应该先担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