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铸这话还真是有道理,待晚饭时,郦眉笙什么都没有吃就去兰清弦房中守着了,他手中的书才看了几页,便听有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在这里熬了多久?”
郦眉笙手中的书都丢出去了,一扭头,对上兰清弦的眼。
“你醒了,我这就去叫白先生。”
郦眉笙的腰还没有直起来,就被兰清弦一句话又按在了床沿上。
“我不会问你问题,你只管听着就好。”
郦眉笙脸上的欣喜消失不见,他等着兰清弦质疑,等着兰清弦责问。
可兰清弦语气轻柔,“你坐得离我那么远,我都看不清你的脸了。”
郦眉笙可真是被兰清弦拿捏住了软肋,乖乖就往前移了。
看别人或许还要斟酌,但兰清弦了解郦眉笙,些微的动作与表情就可暴露发生的一切,譬如,她猜到,郦眉笙一定已经见过昀帝了。
“我猜今上有走一步看十步之计,而我,抑或可称兰家,在今上眼中,是拖了你的后腿。
没有了我,没有了大伯父,没有了叔祖父,兰家就彻底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