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渐渐走远,留下郦眉笙手中拿着一本册子,似是有些烫手了。
兰清弦这一回着实笑不出来,只因这桩交易冒着风险,稍有不慎,会将参与其中的所有人都拖下水,到那时,不是求饶可解,甚至要牺牲更多。
郦眉笙明白这就是一场博弈,他要做的,便应该令兰清弦无后顾之忧。
“或许你可以往好处想想,此事若成了,我们的计划也能更进一步。”
兰清弦不由得闭上了眼,可见心中繁杂,再看郦眉笙时,犹疑忽的消失。
“我们,仅仅有五日,既如此那不必再耽误了。”
“好,这一次,一切都会顺利……”
自那日见过恭王,众人眼中太过安静的郦王府和苍郦卫所着实忙碌起来,一车一车的人进了卫所,却不见有几个出来,都说里面上刑狠辣至极,哪里管究竟头上有什么人罩着。
一时之间,京中风声鹤唳,仿佛兰清弦和郦眉笙化身修罗,专门收割人命。
这排场铺得够大,六部官员不见自己上官可以,却不能不听兰清弦的传召。尤是董尚书令还在狱中,六部竟是有了无头苍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