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殊拍了拍悦德的肩头,“你放心,眼下还不是时候,你外祖不会那么冒进,但我们还是要做好准备。
你听我说,虽说你住进宫中,然与你外祖的关系还是要维持,多去看看他,免得叫他起疑心。”
悦德一心只想脱离玢王的控制,殷少殊叫她回王府,她立时就想到探听消息。
“太子哥哥,你说盘玢之事,外祖可否会在王府留痕迹?”
殷少殊一听可变了脸色,“你不要乱来!
你能猜准你外祖,焉知他就不能猜准你,我叫你回府不过是要他少将人力放在你我这里,可不是让你陷入危险当中。
他这一辈子什么出格的事都干过了,多杀一个你于他而言不过就是顺手的事。”
竟从殷少殊口中听到玢王要杀自己,悦德不住摇头,总是不敢相信。
“外祖真的会如此心狠吗?”
“他都要行谋逆之事,你当他会容忍挡在路前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