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有时倒像垂髫稚子,总不听劝。快把我放下来,我和你讲讲宋大监今日的来意……”
叫宋大监将郦眉笙的话说给昀帝听其实不过走个过场,毕竟兰清弦是郦眉笙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他要是全然不在意那才是真的有问题。
于是过了两日,郦眉笙就打包袱和兰清弦一起进宫了,而且还没有让兰清弦独自在尚宫局的意思,他非要坐在一边,看着兰清弦处理公事。
为着让兰清弦所为更名正言顺一些,她在内庭的官职从尚言干脆升到了内侍中,直接统御三部,莫说尚宫令,这一回连常殿令与上院都在她手下了。
兰清弦之前只与尚宫令共事,今次总算见到了另二位,然那两人行事风格有趣,终是叫她明白为何皇后执意要让她介入内庭之事。
譬如眼前,内侍局唯一主官上院,正在因祭礼一事和兰清弦来回拉扯。
“郡主,下官在上院这个位置上坐了八年,阖宫上下无一个不称赞下官。
只是您这一来就要改规矩,恕下官不能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