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身穿长信军的军服,却干此等胆大妄为之事,信王可知晓他的军中还有如此败类?”
兰清弦怒气上头有些不管不顾了,便忘记自己本应该伪装。
而被她骂得一愣一愣的几个青头,一时未能反应过来,但很快就觉出不对。
“你怎么知道我们身上穿的是长信军的军服?还说你们不是奸细,待我这就叫人来将你们送到刑房审问一番!”
一人说一人动,瞧着动的那个士兵正要往空中放一响信号,然他还是不够快,手才刚举起来,就被从后上前的郦眉笙抹了脖子。
扑通一声,正面倒地,再也没有呼吸,直接叫旁边三个看呆了。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兰清弦嫌弃他们聒噪,郦眉笙就干脆将剩下三个都点了穴,不能说话不能动,性命完全掌握在别人手中,眼中尽是惊恐。
郦眉笙还将几人的身上都翻了翻,确实找到了名牌。
“是长信军不假,但我不知殷少商竟是疯了,叫他手下的人在京城外干此种勾当。”
兰清弦摸了摸名牌,有八成新。
“这废物的样子必然不是亲军,只怕是把京城周围的匪类收编一波放在此处堵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