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姑娘,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成了送皇兄上位的筏子?”
“你……不是筏子,只因在他眼中,世人无一例外是棋子,包括我。
你接手之大襄伤痕淋漓,可他接手时早将伤痕变作工具……说来难听,无论换作殷少商抑或是殷少息,都不是他的对手,还不如死在战场上……
你固然想要一个答案,但我也知,你是想把你留在岐王府的所有东西都带走……我可以帮你,别在京中现身,别给你与惇淇带来性命之忧……”
原本可以把这场谈话听完整,但在外的郦眉笙终究没有忍住一把推开房门,便和在内的二人面面相觑,叫氛围犹如冰冻。
“所以,你借那几个蠢的给你掩饰出宫,但朕在你眼中是否也一样愚蠢?朕的好皇后,你不想把眼下这一切解释给朕听吗?”
这是令蒋氏大败之后,殷少殊与郦眉笙第一次相见,哪怕一脉相承,如今也只剩猜忌和警惕。
“皇兄,是臣弟求到了皇后的头上……”
兰清弦轻轻踢了殷少殊一脚,“陛下希望,臣妾给你怎样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