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晨将酒倒满，又和张凌玉碰了一杯。
张凌玉依旧没有说话，他今夜只是一个倾听者。
“再后来，我们下山历经厮杀，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那些，电影电视小说里行侠仗义的修士，但我心里知道，你在我的身边我心里有底，那时的我只是沉浸在自己幻想的美梦之中。”
觉着用杯不过瘾，段晨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水顺着嘴角溢了出来，在月光的映衬下变得点点晶莹。
“可直到拿到玉牌进入藏剑谷的那一刻，我真的怕了，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是离我那么的近，因为我最大依仗消失了。”
段晨看着张凌玉，将手中青玉葫芦递给他。
张凌玉依旧没说话，仰头灌了一大口。
“所以，进入藏剑谷，我便开始紧张起来，目的就是为了麻痹自己，至于那晚为什么会发火，呵呵，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我拼尽全力斩杀了左乾坤那个混蛋，可我却更加担惊受怕，在这藏剑谷中，比左乾坤更强的比比皆是，更别提那个周天大比，正如我说的，在这里死了我们有命活，那边呢？”
“总不能都得等你们来救吧！”
段晨看着对面的张凌玉，苦笑道。
“那就多喝点。”
张凌玉微微一笑将青玉葫芦递了过去。
段晨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怕死吗？”
张凌玉突然问道，“怕！”
段晨回答，或许是酒喝得太多，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涨红。
“但更怕别人因我而死！”
段晨说道，“那就好。”
张凌玉笑了笑说道，却见身旁的段晨已然醉倒，靠在张凌玉的肩膀之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