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东林微顿,没再说话。
反倒是季镜年侧眸看了她一眼。
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蒋东林让蒋桃跟季镜年在这里住一晚。
蒋桃正要抗拒,蒋东林轻飘飘道了句:“你妈的检查结果明早才能出来,你不想知道吗?”
她咽下拒绝的话,说行。
饭后,蒋东林把季镜年叫去了书房说话,蒋桃坐在客厅沙发上,张望在她斜对面站着,整个人都处在阴影中,像个吸血鬼一样。
他看向蒋桃过分漂亮的脸蛋,开了口:“蒋桃,你知道我心里一直有你,我不在乎你结过婚,跟男人上过床,我想要你想的都要发疯了,在国外这一年,我梦里都是你的影子,你柔软的身体在我身下娇·颤——”
蒋桃摸到茶几上一个烟灰缸,毫不犹豫地朝张望额头上砸去,她面无表情冲张望道:“从我面前滚开。”
张望躲开那个烟灰缸,阴笑道:“那个男人有我好?蒋桃你跟做一次,就会知道我比你所谓的丈夫更能让你快乐。”
张望的话像是夜市里堆积的残羹剩饭过了一夜发酵出来的臭味,蒋桃开始反胃,她起身,毫不犹豫地走到蒋东林书房门口,用力地拍了下,“蒋东林,你说完话了吗?”
书房门打开,季镜年跟蒋东林并排站在门口。
蒋桃毫不在意蒋东林,抬手去握季镜年的手,“季老师,我想睡觉了。”
季镜年察觉到她手心的冷汗以及微微泛白的脸,瞥了眼蒋桃身后不远处的张望,冲蒋东林礼貌道:“我带她先去休息了。”
蒋东林点头,“她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左手边。”
季镜年颔首,便带了蒋桃上了二楼。
背后张望盯着蒋桃窈窕纤细的背影,目光中泛着痴迷。
蒋东林走到张望跟前,淡声警告:“收了你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张望,你不是我儿子,再去招惹怡怡,你妈这次跪下来求我都没用。”
张望不笑时,神情都是阴郁地,他人站在黑暗中,身上的阴郁更添了几分,好一会他笑起来,笑声尖细刺耳,话语笃定:“蒋叔,你不会。”
-
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刚关上,季镜年便被蒋桃一推,压在了门口,她惦着脚,两只手抱住季镜年的脸,急切地去找他的唇。
季镜年顿了片刻,察觉到她唇瓣在微微发抖,背靠着门板,两只手抱住蒋桃的腰,让她靠在他胸前,低头,把主动权从蒋桃唇上拿了回来。
好一会,察觉到蒋桃情绪平静下来,他薄唇才退离,额头抵着她的,低声:“怎么了?”
蒋桃抱着季镜年的腰,垂着眼,贪恋似得闻着季镜年身上好闻的木质暖香,她低声:“季老师,可以抱我紧一点吗?”
季镜年垂着褐眸,看她轻颤的眼睫máo • piàn 刻,俯下身打横抱起她,走到卧室内的沙发椅上,让她坐在他腿上。
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摸了摸她发冷的手,“如果在这里感觉到不舒服,我带你回家。”
蒋桃窝在季镜年胸膛前,摇了摇头,“我想知道我妈的近况。”
季镜年默了片刻,握着她手的力道紧了几分,问她:“蒋桃,可以跟我说一下你的家庭状况吗?如果觉得今天不想说,可以等明天或者后天。”
蒋桃低声:“明天吧,我现在好累。”
季镜年揉了揉她的腰:“行,现在去洗澡?”
蒋桃嗯了声,从季镜年腿上下来,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灯开着,蒋桃关了灯,让整间浴室都陷入黑暗,然后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向墙壁洗手柜化妆镜还要淋浴头。
一会,蒋桃几乎是面无表情很是熟练地在淋浴头地对面墙壁凹格里、洗手柜的下侧板抠出来两个针孔摄像头。
她将那两个摄像头拆掉丢进垃圾桶,仰头看了眼浴室风暖出口,那里还闪烁着两个红点。
蒋桃开了灯从浴室出去。
季镜年见她出来,衣服穿的完整,问她:“怎么了?”
蒋桃摇摇头,“房里有脏东西,很脏,季老师我们换一件客卧住吧。”
季镜年起身,看她两眼,又朝开着的浴室看了眼,没多问:“行。”
蒋桃带着季镜年去了楼上很少会使用地一间客卧,里面连被子都没有,蒋桃站楼上,让佣人送来一床被子。
她重新拿了浴袍去了浴室洗漱,这件浴室很干净,没有那些恶心人的小玩意。
蒋桃洗完,就钻进了被子里。
季镜年在浴室洗漱时,房门被敲了两声。
张望偏细的男性嗓音在门外响起:“蒋桃,我来给季先生送换洗衣服,给哥哥开下门。”
蒋桃将被子扯过头顶遮住,不予理会。
敲门声还在继续,张望低声:“好妹妹你不会在跟季先生做什么好事呢吧?再不开门我让佣人拿钥匙来了。”
蒋桃掀开被子,面目漠然地手摸到床头柜的烟灰缸,下了床,正要起身去开门,浴室门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