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桃脸热了片刻,继而抱住他下颌,笑道:“季老师你那是平日里克制憋得久了,才会在梦里想喊我老婆。”
他是真的克制,克制的蒋桃一丁点苗头都没发现。
季镜年歪头,薄唇亲了亲他的腕侧,语气清淡嗯了声,“你说的对,所以我现在不克制。”
蒋桃轻笑,又坏心眼地问他:“梦里梦到我会干嘛?季老师,你不会梦到跟我做·爱吧?”
季镜年说:“师德困我。”
蒋桃非要他敞开说,“别说虚的,季老师,你是不是会做跟我有关的春梦?”
季镜年并没停顿,嗯了声,嗓音微哑,坦白道:“会做。”
蒋桃笑倒在在季镜年怀里,白日一本正经对她视而不见,晚上就在梦里抱着她欲·仙·欲·死,怪不得两人结婚后,季镜年在床上那么凶,笑了有一会,蒋桃问他:“既然你跟简雨柔在我大三就分手了,那等我毕业时,怎么没问我要联系方式?”
她不去要是因为不知道他跟简雨柔已经分手,而且她因为妈妈的事,对于做小三很敬而远之,怕自己控制不住做了错事才没去要。
季镜年手继续揉着她的腰,“不太确定你会不会喜欢我这种类型的,我比你大八岁。”
蒋桃再次笑出声,手揪了揪季镜年腰间的肌肉,“季老师,你竟然还胆怯?你这张脸可不要太招小姑娘喜欢!”
季镜年接话:“不论多自信的人,再喜欢的人跟前总会自卑,或许年龄或许样貌或许家世。”
蒋桃抱住季镜年的脸,又落下一个亲亲,“季老师,你年纪又不算太大,不要自卑。”
季镜年握住她的手,“嗯,不自卑。”
蒋桃打了个哈欠,继续道:“况且季老师身体素质各方面比现在的小年轻强上不知道多少倍,我可是喜欢的很。”
季镜年没再说话。
蒋桃便俯下身,继续趴在季镜年身上,没一会就阖眼睡着了。
一整个下午,蒋桃都趴在季镜年身上睡觉,季镜年半靠着床头柜,一动不动,拿了本书在读。
晚上季镜年叫醒蒋桃,两人开车出了门。
吃饭的点是陈莫莫订的,一个私人会所,是她朋友开的,到了地方,蒋桃发现人有点多,林今树于鹤中于春来都在。
“为了庆祝你跟季老师复合我,我们今晚不醉不归。”陈莫莫抱着瓶香槟,面上比她还激动。
蒋桃笑着摸了摸陈莫莫的脸蛋,“季老师不喜欢来会所玩,你选的这个地方——”
陈莫莫呆住:“啊?”
季镜年上前一步,揽住蒋桃的肩膀,“她在哪,我就在哪,无所谓喜不喜欢。”
陈莫莫冲蒋桃挤眼睛,作捧腮状,“酸死了~”
蒋桃仰着头,看季镜年,杏眼弯着,眼里很亮,学着陈莫莫讲话,“季老师,酸死了~”
季镜年神色如常,只是顺势抬手蹭了蹭她的脸颊。
于鹤中凑上来,直嚷嚷:“狗粮可不吃!这里可还有单身人士呢!”
季镜年搂着蒋桃在沙发上坐下,于春来靠着沙发遥遥向她举了下酒杯,弯着眼,“恭喜你得偿所愿。”
蒋桃笑着端起一杯酒,隔空碰了下,“多谢。”
于鹤中见状,有样学样地拿起一杯酒,冲季镜年道:“老季,我也敬你,重新抱得美人归!”
季镜年从桌子上拿了杯果饮,跟于鹤中的酒杯碰了碰,“戒酒了,果汁代酒,谢谢。”
于鹤中不满:“怎么突然就戒酒了?老季,你不会是逃酒吧?那可不行!”
季镜年还没答话,林今树断过一杯酒碰了下季镜年的杯子,笑着对于鹤中说:“你也不想想,镜年因为什么跟蒋桃分开一年。”
林今树继而笑着对季镜年道:“恭喜。”
季镜年回了句谢,抿了一口果饮。
于鹤中这才反应过来,神情古怪片刻,叹服道:“爱情的力量,还真是深不可测。”
为爱犯戒,又为爱止戒,季镜年竟然能做出这种荒唐事。
他想去找蒋桃好好唠唠,结果抬眼去看,就见蒋桃早就被陈莫莫拽去了台球厅那边,只好作罢,收回目光时,瞥见自家妹妹于春来捏着杯酒,慢悠悠喝着,侧脸瞧着有些落寞。
他坐过去,关心道:“怎么?失恋了?”
于春来撩他一眼,“对,失恋了,你现在最好离我远点,一会发疯伤到你可别怪我。”
于鹤中啧啧两声,“失恋就失恋,再找呗,反正下一个永远比上一个好。”
于春来喃喃:“不会的。”
于鹤中没听见,想凑近听,“你说什么?”
于春来收起落寞,冷笑,“我说让你滚。”
于鹤中:“……”女人真是阴晴不定的生物。
那边陈莫莫跟蒋桃玩够了台球,回来这边,陈莫莫热情邀约于春来唱歌。
于春来摆摆手,懒得动,“我听你们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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