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怡,别再继续这个话题,不然我会很心动,让你今年就怀孕。”
蒋桃不是甘落下风的人,她眨了下眼,两只手环住季镜年的脖子,哼笑:“季老师,别只心动,可以行动。”
她亲亲季镜年的薄唇,弯唇笑的妩媚:“要是季老师有本事让我真怀了,大不了提前体验一下孕妇生活喽。”
季镜年眸底不是一般的深,他问:“例假是不是过去了?”
蒋桃冲着他耳朵缓缓吐气,不以为意,语气娇娇地:“嗯呢。”
季镜年又问:“现在饿不饿?”
蒋桃这时才琢磨出点意味来,一点点迟疑:“……没有很饿。”
季镜年反手摸到她手腕,将她手臂从他脖子上拉下,整个人退回了驾驶室。
蒋桃看着他重新摸到安全带系好,她才意识到刚才不想落下风调情说的话,季镜年当真了。
他要带她回家造人。
“……”蒋桃睨着季镜年周正的侧脸,不知道现在认怂来不来得及。
“季老师,其实……我是……有点饿的——”蒋桃思来想去,选择了一种委婉的认怂。
季镜年平常那么贴心,一定不会让她饿肚子的。
然而,季镜年淡淡扫她一眼,说道:“回家下面给你吃。”
蒋桃嘴快,下意识接话:“你的下·面?”
话说完,车内诡异的安静了几秒钟。
季镜年抵着她的视线越来越危险。
蒋桃平日里多黄的话都能面不改色说出口,但眼下这个情景却让她面上浮现薄红,她抬手掩了掩面,咳了声,打算找个话题揭过这句话。
还没开口,季镜年开了口,声线极低:
“你要想吃,两者都可以。”
蒋桃:“……”
直到此刻,蒋桃才无比确信,从前那个从来不接她任何黄·色相关话题,话语行止端正严谨的季镜年已经被她带的彻底坏掉了。
不过到底没能开车到家白日荒·唐,行止中途,季镜年接到了一个电话,简单嗯了两声过后,车子在前面调转了车头。
季镜年侧眸看她:“简老打来电话说简雨柔在闹自杀,想让我过去一趟。”
蒋桃皱了皱眉,上午弃婴,下午闹自杀,简雨柔真不是一般的能折腾人。
她看向季镜年,道:“季老师,你都没问我想不想见她?”
季镜年伸手握住她的腕骨捏了捏,低的声:“老婆在的话,我会安心。”
蒋桃没忍住笑出了声,估摸着简雨柔在他眼里已经是避之不及的存在了,她反手攥住季镜年的几根手指,捏在手中把玩一会,淡淡道:“那就勉强陪一下季老师去见见前女友吧。”
简雨柔所住的小区也算是高档住宅了,一栋两层的小复式,坐落在小区最前方。
季镜年带着她进去时,客厅一片混乱,抱枕散开,里面的羽绒飞絮散了一地,玻璃杯具也尽数躺在地上碎成渣渣。
客厅一角还有着婴儿的哭声。
两人进来,引起客厅内不少人的目光。
季镜年牵着她手,径直走到在沙发上疲惫瘫坐着的老人跟前,喊了一声:“简老。”
简章行今年已经73岁,头发白了大半,身子骨也瘦削,再加上这几日估计没休息好,瞧起来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头。
他抬头,看向季镜年,嗓音犹如垂垂老矣的人沙哑:“镜年,小柔对你做过那种事我还喊你过来实在不好意思,但我也没办法,你知道我就小柔一个女儿,她要是没了,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受得了。”
季镜年道:“您别伤心,她现在情绪稳定下来了吗?”
简章行摇头:“我让家里的保姆把她绑了起来,人在楼上,一直嚷着要跳楼,镜年,能麻烦你去帮我劝劝她吗?我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我豁出老脸求你了,可以吗?可以给她说一些好话,让她放弃轻生的念头吗?只是好话哄哄她,可以吗?”
季镜年拒绝的很干脆:“简老,我可以尽最大的努力去劝她,但原谅我不能对她说一些不着边际的好话。”
简章行这才将目光放在一直安静站在季镜年身侧的蒋桃身上,他叹了两口气,“是我要求过分了,那只麻烦你尽力去劝一劝她”
季镜年握着蒋桃的手往楼上走。
简章行本来想说他能一个人上去吗,但话在嘴边打转,继而又咽下去。
他那个女儿上次耍阴招让季镜年接盘的事在前,他那句话着实开不了口。
上楼的时候,蒋桃手指挠了挠季镜年的掌心。
季镜年低眸看她,“嗯?”
蒋桃问:“简雨柔是你恩师老来得女吗?”
季镜年点头,嗯了声。
“怪不得。”蒋桃轻声嘀咕,明明是书香世家的女儿,分明该是恭谨知礼进退有度的修养名媛,结果却被简家纵成这副性子,难免有些让人唏嘘。
两人上了二楼,简雨柔的房门大开着,一站在二楼最后一道阶梯上便能看见她人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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