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蜷在屁股下,整个人面对着季镜年。
“季老师,手臂给我。”
季镜年膝上仍旧放着一本书,左手在翻页,闻言,将右手手臂递了过去。
蒋桃一手握住他半边手腕,一手小心翼翼地给他一层层拆掉保鲜膜。
不过几分钟,他手臂上的保鲜膜全部拆掉,蒋桃松开他手臂,将拆下来的保鲜膜团成一团,丢在脚边的垃圾桶内,要起身继续去擦拭头发时,左手手腕被扯住。
她已经起了一半的身,猝不及防手腕被拽住,人直接“哎呦”一声趴在了季镜年的腿上。
蒋桃直起腰身,掀眸看向季镜年:“季老师,你干嘛?”
季镜年问她:“卧室门锁了吗?”
蒋桃老实答道:“锁了。”
季镜年嗯了声,再没多的话。
但蒋桃琢磨出来他的意思了。
她仰头,不太赞同:“季老师,你只有一只手能用。”
季镜年没答话,却趁着她抬头说话的功夫,低下头,薄唇含住她唇瓣,吮吸两口。
“不碍事。”季镜年薄唇并没多流连在她唇瓣上,而是转移到了她耳垂、耳后。
气息灼热挠人。
蒋桃被这种氛围弄得身心皆痒,晃神的功夫,便被季镜年一只手臂捞在了腿上。
她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真丝睡裙裙角往上翻飞。
白如雪的长腿、拧细的腰,圆润饱满的臀。
一寸一寸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蒋桃紧咬着唇,压着喉间的一抹闷哼,两只手攀着撑着季镜年的肩膀时,才算明白季镜年说的不碍事是什么意思了:
他咬着她耳垂,左手紧紧压在她尾椎骨处,靡靡低语:
“我手臂不方便,怡怡,想要快乐,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