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工，孙思颖的检测结果出来了。感染时间在一年半左右。”
“这么久？”
“我们也很惊讶。照常来说，她现在应该已经进入中度感染阶段了。”
张焕抱着脚，插嘴道：“美女，啥叫中度感染？”
女人回过头看向张焕，脸上写满了不屑，“这你都不知道？中度感染，是指感染者开始发生身体变异，偶尔会被自己食人的冲动控制的阶段。”
张焕点了点头，“她确实经常想shā • rén ，但是每次她都能够控制住自己，大概一天有个两三次吧。”
“一天两三次？你不懂就不要胡说，一天两三次，那可是重度感染的阶段。”
那个黑丝女人十分生气，搞科研的人，最讨厌这种夸夸其谈，卖弄自己的假专家。
尤其这个人还是靠兰工的关系才加入的研究院。
简直是对科学的亵渎！
听到对方的质疑，张焕只是摊了摊手，表示不做辩解。
而五姑却点了点头，“方方，把他说的话记录到报告里。”
“可是兰工，那个女孩......”
“如果是他说的，你无条件相信就好了。”
“好的兰工。”
见到自己五姑替自己撑腰，张焕笑嘻嘻地走上前，“还有三点要记录上，第一点是这个女孩曾经被注射了很多镇静剂药物，受到过大量的催眠和心灵系异能控制。
第二点是这个女孩自身的意志力非常强，远超常人。”
......
方方等了半天，见张焕没有说话，疑问地看着他，“第三点呢？”
“第三点是，我觉得你穿黑丝配短裙更好看。牛仔短裤配光腿才对。”
看着张焕嘚瑟的表情，叫做方方的女人咬了咬嘴唇，气鼓鼓地转身离开了。
女人婀娜的身影渐渐远去，张焕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
摇摇头，仿佛是要把她从脑海中甩出去。
“五姑，这第二关，小颖应该是过了吧。”
“算是，你等下可以带她去垚龙村了。但是你要记住，一旦有一天她被恶意彻底吞噬，你绝对不能手下留情。”
张焕正色，“我知道。我只是想给他们父女一个机会。一个哪怕很渺小，但是仍有希望的机会。”
张天兰摇了摇头，摊开手，从上到下比量了整栋大楼。
“我们这里收容了上千个感染者，想要找到治疗他们的特效药。
可是到头来，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成为被恶意吞噬的怪物。
有的时候，给人以无法实现的希望，比让他们平静地面对绝望，更残忍。”
张焕点了点头，“我知道。”
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笑容灿烂，“只是我老爹没做成的事，我也想试试。总得做一个让他觉得我给他长面子的事。”
五姑也笑了，“你们父子俩，一个比一个傻。”
二人说话之际，孙思颖也完成了检查，被工作人员带了过来。
张焕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拉着她的小手，走出了大门。
“走喽！带你去垚龙村拜师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