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焕直接跪在地上，煞有介事地准备要磕头。
可还没等第一个头磕下，泰逢解释道：“我是天地之炁自然形成的一道灵体精魄。并不是你想象的可以掌管天地秩序的神。”
听到这话，张焕生生止住了弯下了一半的腰，伸出手，面无表情地用手擦了擦漆黑的“地面”。
擦完之后，他站了起来，上下拍了拍手，一本正经地解释，“地上脏了，我擦一下。”
“内景应该没有灰尘吧。”
“你不懂，我心贼脏。”
泰逢：......
接着，张焕掐着腰，歪着头，看着眼前的另一个自己。
“怎么事，爷们。是不是跟假牙一样，要跟我干一架你才能听我话？”
泰逢却摇了摇头，“不需要，我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
“淦，你这话，让我的心情很复杂啊......六块腹肌，定海神针，320匹八缸双肾，你不动心？”
泰逢依旧摇了摇头，“我本就是天地之灵，生于天地，既有天地，对生灵的肉身没有任何需求。”
张焕放下了掐在腰上的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倒是真的想让你找我打一架，虽然胜负难料，但是起码这是最简单收服你的方式。说说吧，有什么要求？”
泰逢微微躬身，态度诚恳。
“天地之炁越来越浑浊，我也越来越虚弱。为了存活下去，我需要吸收将死之人的魂魄，执念越深的越好。”
张焕：？？？
“将死之人？”
“对。”
张焕挠了挠头，伸出了左手，右手捏住一根手指，耐心地问：“咱们先盘算一下啊！你是天地之炁形成的灵体，不是什么恶灵凶灵。”
“对。”泰逢点了点头。
张焕按下了那根手指，又捏起第二根手指，“你对夺舍我没有兴趣，你对占据任何生灵的肉体都没有兴趣。”
“对。”
张焕捏起第三根手指，“你不想跟我打架，你只是想让我帮你个忙。”
“对。”
第四根手指，“天地之炁浑浊......我估计就是环境污染的意思。这导致你越来越虚弱。”
“对。”
张焕拎起了第五根手指，怒气冲冲地看着他，“所以你TM让我去shā • rén ？！！！
什么狗屁将死之人的执念，不就是让我shā • rén ，你趁机吞噬对方的三魂七魄？
你这叫做天地之灵？你他妈是天地银行吧！”
被骂了一通的泰逢依旧面无表情，平静地点了点头，“是这个意思。”
看到对方的反应，张焕顿时有些泄气。
对方不是人，所以不干人事，很合理......
张焕想到这里，感觉自己都被说服了。
接着，他好奇地问：“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你就出不去你的内景了。我虽然虚弱了很多，但是熬死你还是十分轻松的。”
泰逢依旧面无表情。
张焕苦笑着摇了摇头，“头一次觉得我自己的这张脸这么令人讨厌。”
“看不惯吗？那我还可以换成当初将我封印的那个老人的模样。”
张焕急忙摆手，“别介了，那就更让人讨厌了。”
“哦，好的。”
“如果我找不到怀揣执念的将死之人呢？”
“那我就把你变成怀揣执念的将死之人。”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说罢，张焕便伸出了自己的手。
泰逢努力地思考了一下，脸上模仿着张焕，做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同时也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内景外，二爷爷的院子里。
张焕猛然惊醒，眼神中一道白光闪烁。